“你身上的伤,我可以请最好的医师给你治疔,在我这你完全不用担心被诡异袭击,更不会出现你现在这模样。”
赵忠指着林凡的轮椅说道。
林凡被说得有些心动,毕竟他可是被诡王印记标记的人,要是能躲在这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安排。
而且这人收集了近十馀年关于“何进”的消息,真的只为对付十常侍么?留在这里,才能了解其中的真相。
“林先生?”赵忠见他没有回答,又唤了一声,语气依然温和,象是一个耐心的长辈在等晚辈做决定。
林凡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赵先生,我可以留下。”他说,“但我有几个要求。”
赵忠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凡看着赵忠的眼睛说:“第一,我需要足够的自由,我随时可以离开这里,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没问题!”
“第二,我需要一间独立的制卡室,制卡过程中不许任何人旁观,包括你。”
“没问题!”
“第三,想必你还有一些事没和我说全,如果你希望我把他做出来,你就得让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还有你为什么要制作他!”
赵忠整个人顿住了,他一收脸上的笑容,拿起茶几上的青铜碎片,缓缓开口道:
“据我手中的材料,这个叫何进的应该是位将军,当时朝政被一个叫‘十常侍’的把持,何进想要除掉那些太监,还天下一个太平。”
“不过后面他好象失败了。”他指着茶几上的壁画拓片说道,“这位被绑着的应该就是何进。”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但我要的不是他的失败,我要的是他的‘势’,那种能与十常侍抗衡的威势。”
他看向林凡,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似乎只要有了何进,他就可以借此摆脱什么。
林凡与他对视,没有说话,他也无法确认赵忠是否将他所知的全部告知,也无法知晓他的最终目的。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赵忠对十常侍的敌意是真实的,那种压抑的情绪,不象是装出来的。
赵忠很快收敛了情绪,端起咖啡杯,恢复了那种温和从容的姿态。
“林凡先生,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他抿了一口咖啡,“你也要给我一个制卡的时间。”
林凡开口说道,“赵先生,制卡的时间,我现在定不下来。”
赵忠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为什么?”
“信息不足。”林凡看着赵忠,继续开口说道:
“你给我的这些材料,确实能让我知道有‘何进’这么一个人,但要做出一张完整的唤灵卡,我需要知道更多。”
他顿了顿,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能和十常侍抗衡?他最后为什么失败了?”
林凡一个一个地抛出问题,“如果信息不全,做出来的东西可能只是一张空壳,有技能,没有灵魂。”
赵忠沉默了几秒,“那你的张飞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林凡心中暗道了一声,失策了,本想侧面套出些关于十常侍的消息,现在给自己挖坑了。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等放下杯子的时候,脑中就想到了说辞。
“那是之前我在脑中构建许久,加之好运气,这才制卡成功!”
卡牌信息虚拟构建本就是制卡师的基本能力,其中也不乏有象林凡这种,第一次构建制卡就成功的例子。
赵忠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林凡脸上停了很久,“那要是根据目前所知的,其他的靠你构建,大概需要多久?”
林凡想了想,报了一个时间:“一个月。”
“一个月?”赵忠皱了皱眉
“正常制卡从构思到落卡,大概需要一周。”林凡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但你这个是残片拼接,很多东西要从头构建......”
没等林凡说完,赵忠就开口打断了他:“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太紧,万一失败,浪费的是你的素材。”
“只要你制出‘何进’,素材卡要多少有多少!”
“三个星期!”林凡开口说道。
赵忠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象是在书着日子。
“好,三个星期就三个星期,到时候希望你可以将完整的‘何进’卡交给我!”
林凡点了点头,赵忠可没说要制出什么品质的“何进”卡,他大可以在最后一天做出一张蓝域级的交差。
在这三个星期的时间中,他不仅可以在这躲避因诡王印记招惹而来的诡异,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