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身体炸裂的声音不断在水潭旁此起彼伏。
张飞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伤口，身上的甲胄也被抓掉了一大片。
但他象是感受不到疼，只是一味地杀戮。
弹幕：
【他已经杀了多少个了？数不清了！】
【这特么是什么卡，紫域都没这么猛吧】
【你们看他的眼睛，还在冒红光！】
【我感觉他连主播都想杀……】
那些水潭怨灵开始怕了，他们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嘶鸣，转身就往水潭中跑去。
“砰”
丈八蛇矛贯穿了岸上最后一只怨灵的后背，见它钉在了地上，怨灵挣扎了两下，化为一团黑雾，彻底消散了。
水潭边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飞喘着粗气的声音。
他身上的重甲碎裂了大半，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痕。
随即他提起蛇矛，缓缓转过身，那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死死盯着秦慕瑶。
秦慕瑶的眼神与张飞对上了，她的呼吸不由得停了一瞬，因为她在张飞的眼中，看到的是一个失控的恶鬼，没有一丝感情。
他朝秦慕瑶迈来，蛇矛的尖端垂在地面，黑色血液顺着矛尖滴落，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张飞！”秦慕瑶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
张飞没有反应。
秦慕瑶试图将张飞收回卡中，但失败了。
收回卡灵需要卡灵配合，或者至少不反抗，而现在的张飞，根本不配合。
在距离秦慕瑶不到五步的距离时，秦慕瑶的声音再次拔高，对着那黑色身躯喊道。
“张飞！”
张飞依旧没有回应，来到秦慕瑶面前，他歪着头，象是在打量着猎物。
秦慕瑶下意识地抱紧林凡，此刻的她身边没有人了，只有昏迷的林凡，而他也做不了什么。
张飞看着秦慕瑶，又看了看林凡，短暂斟酌了会，一把扯开紧抱着林凡的秦慕瑶，单独将林凡挑起。
他的下意识告诉他，这个女人不能动，但这个男的，身上的气味很香，只要吃了他，就可以获得更为强大的力量。
张飞把林凡举起，鼻子一嗅，象是在确定，在秦慕瑶震惊的眼神中，他张开嘴巴，朝着林凡的腿上一口咬去。
“张飞！”秦慕瑶尖叫了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她抓住张飞那只提着林凡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拼了命地往下拽。
“你醒醒！你看清楚！这是林凡！不是诡异！”
张飞的动作顿了一下，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
“他不是敌人！他是我们的伙伴！”秦慕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没有松手。
“你忘了，是他把你做出来的，是他给了你第二次生命！”
张飞的血色眼睛眨了眨，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林凡，又看了看挂在自己骼膊上的秦慕瑶。
那张黑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丫头？”他的声音沙哑。
“是我！”秦慕瑶看着张飞那恶鬼模样，眼泪掉落下来。
“丫头......”他的声音很轻，象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收我回去......快......”
他摇了摇头，动作僵硬，象一尊生锈的傀儡在勉强转动脖颈。
“不......”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象是在和自己吵架，“不行......吃，吃了他......”
“快......丫......”
张飞将手中的丈八蛇矛，猛地往地上一杵，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象是在和自己角力。
秦慕瑶看着面前痛苦的张飞，心念一动，短暂的挣扎后，张飞化为了卡牌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只是卡面之上，张飞的身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刚刚呈现的恶鬼模样。
秦慕瑶看了眼手中的卡牌，快速将卡牌收起，唤出蚀骨猎犬，将林凡放在背上，拿上手机快步往出口方向走去。
弹幕：
“满山猴子我腚最红”打赏了20个大游轮，【江市的朋友，如果有小黑的消息，告诉我，重谢】
【卧槽，小白和小黑还在，刚刚那个黑鬼还真是他们的卡灵啊】
【牛啊，那一群诡异可都死得差不多】
【他们掉落的卡牌是不是没拿，地址在哪，我过去帮他们捡】
没过多久直播就被关了，但直播间的热聊还在继续。
【小白怎么把直播给关了】
【卧槽，你们看热搜，冥界
短短半小时内，这三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