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微微晃动,将墙上的影子拉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象有什么东西在游荡,让人喘不过气来。
坐在椅子上的人敲击着桌面,时不时咳嗽几声,连同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咔哒”
门没被敲响,直接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压低着帽檐,这次他的步伐不象上次那般从容,甚至有些急促,他快步走进来,看了一眼那坐在椅子上的人,沉默了几秒,这才开口说道。
“骨匠死了?”
他将手机递上,屏幕中播放着一段视频,正是秦慕瑶直播的切片。
阴影中的人没有说话,拿起手机,看了一段。
“咳咳咳”
长明灯的火焰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直接去他家中,不是查到地址了么?”
“骨匠去了。”来人说话顿了顿,“但是他进不去!”
“进不去?”
“门口......有东西拦着。”
阴影中的人敲击桌面的手停住了,书房中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什么东西?”
“不清楚。”来人摇头,“骨匠只说了有个门坎,怎么都过不去,象是有什么东西守在门口。”
“所以你让骨匠出去,最终连目标都没见到?”
“骨匠是自己去的。”来人的声音低了几分,“他说一个实习制卡师,能有多厉害?没想到......”
“没想到栽在了一个诡异手中。”阴影里的人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没有追问林凡的事,而是重新拿起手机,把视频又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画面里那个戴着白桃木面谱的人身上。
他直接略过身材饱满的秦慕瑶,指着戴着白桃木面谱的林凡
“这个人......”他指了指屏幕里的林凡,“和那个实习制卡师林凡,是同一个人?”
来人愣了一下,凑过来看了看,又摇了摇头:“不确定,他戴了面具,看不清脸,而且用的卡牌和林凡之前展示的完全不同。”
来人顿了顿,补充说道:“但骨匠找到他,应该也有他的原因!或许是身材比较象!”
“身形像的人多了。”阴影里的人把手机扔回桌上,“而且林凡一人独居,什么时候又多了个搭档?视频里那个女的呢?查了没有?”
来人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那还愣着干什么?”
阴影里的人往后靠了靠,整张脸都隐没在黑暗里,只剩下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还留在光线中。
“把那个主播的身份查清楚,不管是不是林凡,我要知道他是谁。”
阴影里的人缓缓开口,手指重新开始敲击桌面,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沉闷。
“好。”来人应了一声。
“新世界基金会的事办了么?”阴影中的人问道。
“那家伙!可能那赵忠也知晓了张戾的死讯,最近老实了不少,拿回来的钱比之前都多了许多,象是在表忠心。”
“哼”阴影中的人冷哼了一声,“他那种人,忠心值几个钱?不过是怕死罢了!”
“那我现在立刻派人解决了他!”来人说道。
“不用,正好用他来对付林凡。”阴影里的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看不清的笑意。
“反正死了哪边对我们来说都没影响。”
来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明白”。
门被关上,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长明灯的火焰晃了晃,重新稳定下来,烛火照在那只玉扳指上,印出一张妖冶的脸,唇红齿白,难辨男女。
......
又是一个早起上班的工作日,闹钟响了三遍,林凡这才从床上爬起。
他摸过手机,眯眼一看,已经八点三十了。
昨天整理卡牌到了凌晨两点,又在床上翻来复去好一会,这才睡去,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反正此刻的脑袋异常的昏沉。
他揉了揉太阳穴,翻身下床。
隔壁的秦慕瑶似乎也醒来了,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
林凡洗漱完毕,拿着卡牌就出发往公司赶去。
走出小区的路上,林凡还听见有人在谈论小区中出现莫名的坑洞,脚下步子不觉快了几分。
来到公司。
周沉比他早到些,此刻正趴在桌上啃包子。
见到林凡进来了,眼睛一亮,也不顾嘴中含着的包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凡哥,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