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头看了看床的方向,低声和门坎鬼说:“放进来。”
门坎鬼一愣:“全放?”
林凡把张角卡从口袋中拿出,“全放,鬼门关既然挡得住诡异,当然也困得住他们。”
紧接着他快步来到秦慕瑶床边,伸手推了推她,“秦慕瑶,醒一醒,他们来了!”
林凡原本是不想叫醒她的,如果只是之前的诡异来,门坎鬼和阴兵就足够应对,但此时来的可不止一个诡异,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恩......”秦慕瑶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随即象是被电了一样,猛地张开眼睛,立刻从床上起身,躲在了林凡的身后。
“咔哒”
门锁轻响了一声,不是从外面撬开的,这是门坎诡主动开的门。
一股阴冷的风裹着潮湿腐烂的味道灌了进来,房间中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林凡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味道太冲了,就象是臭水沟中泡了几天的死老鼠身上散发的味道。
“咯吱”
那老旧的破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刺耳的响声。
一盏灯笼率先映入两人的视线之中,惨白色的灯笼照的周围一片惨淡,一个涂着厚厚白粉的白衣侍女随即出现。
她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走,只是微微侧身,象是在恭迎什么人。
一个身披着破烂铠甲,浑身腐烂的独眼诡异弯着腰从门口钻入。
侍女举起灯笼,惨白的光照在林凡的脸上,“将军,奴家昨晚就是在这被他们欺负了。”
那位被称作“将军”的诡异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动,象是许久没有活动过似的。
他将战刀往肩上一扛,独眼死死盯着林凡,露出两排发黑的牙齿,“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吃起来一定也不错吧。”
他开口的瞬间,房中的味道又加重了几分,林凡连忙捂住鼻子,忍住干呕的冲动,“你嘴巴真臭!”
“嘴臭没关系。”他扛着刀往前迈了一步,“肉香就行!”
“将军,那个女的,细皮嫩肉的,应该更好吃。”侍女调用出声。
听到这话的秦慕瑶脸色瞬间一白,此刻的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张飞卡。
“就这么大点地方,他们还能跑到哪儿去?最终不都在我们的肚子里么。”
独眼将军歪了歪头,忽然笑了一声,仿佛屋中的人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老张!”林凡低声唤了一句。
一道蓝光出现,张角的身影在身前逐渐凝实,那双眸子扫过目前的诡异,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独眼将军的目光落在张角身上,那只独眼猛地缩了一下,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战刀从肩上放下来,横在身前。
“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不再象刚才那么从容,对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多了几分警剔。
张角没有说话,手中雷法涌现,只要林凡一声令下,他就会立刻出手。
林凡手中【冥界地府】紧紧握住,卡中能量疯狂催动。
“关门。”
“砰”房门自己关上了。
独眼将军看向自己身后的紧闭的门,不禁笑出了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关了门,你们不是自找死路么。”
他将原本横挡,做防御姿态的生锈战刀缓缓抬起,刀尖指向林凡,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从刀中弥漫开来。
“林凡,我来吧!”感受到独眼将军刀中的煞气,秦慕瑶立刻将张飞拿出,正准备唤出张飞,却被林凡一把握住。
“你干什么,还真等那诡东西冲上来么。”秦慕瑶满脸焦急地说道。
“没结束呢!我倒想看看这【冥界地府】到底如何,鬼门关,立!”
林凡手中的卡牌化为一团银光瞬间炸开,整个房间都被银光吞没,房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感知的黑,就象埋入地底,不得见一丝光芒出现。
银光开始重塑空间,头顶没有天花板,而是一片漆黑的天幕。
地面的白色瓷砖被一块块青黑色的石板取代,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象是某种古老的文本。
周边一片荒芜,只有一道关口矗立在雾气中,关门一黑一白,象是将阴阳两界拼凑在一起,关门之上刻着“鬼门关”三个大字。
门的两侧,六个阴兵持矛而立,站得笔直,它们没有看腐肉将军,没有看侍女,只是看着前方,象是在等什么人的命令。
门坎鬼此刻蹲在门后,身体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青灰色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凶狠。
他嘴里念念有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