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来？”林凡一到工位上就瘫在了椅子上，他只有现在摸鱼休息会儿，待会儿才有精力做制卡。
“为什么，昨天秦大小姐亲自请你制卡，在制卡室内啪啪啪的一顿操作，紫卡都整出来了，这不是打了那些制卡师的脸了么？”
“注意点用词啊！”林凡揉了揉太阳穴，接着说道：“你怎么知道制卡室发生的？”
“整个公司都传遍了！”周沉的表情夸张得象在说书。
“光头主管今天脸色铁青，向钱师傅到现在没来上班，听说是被气病了，你现在在公司里已经是......”
他竖起大拇指，郑重其事地说：“传奇人物。”
林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周沉等了几秒，见他不接茬，又凑近了些。
“哎，凡哥，跟兄弟透个底呗，你那紫卡，是怎么做出来的？用的什么素材？让我参考参考，说不定我可以得到启发，成为下一个你！”
“说了你也不懂。”
周沉不服气，“我怎么就不懂了？我也是正经八百的制卡师好不好？虽然现在还是实习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见林凡一副疲惫的模样，就缩回去自己的工位上继续啃包子去了。
林凡趴在桌上，脑子里却没闲着，又将制作流程过了一遍，这些东西要是作废了，那些钱倒还是小事，可就浪费了那张领域空白卡了，那可是有钱都不一定弄得到的东西。
快递信息显示已经在派送了，下午应该能到，他得趁着这会儿养足精神，今天把这东西做出来。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
下午四点多，正趴桌上“小憩”的林凡被手机震醒。
“喂，林凡是么，你卡牌到了，出来签收一下。”
“这就来，这就来。”林凡揉了揉眼，一下子坐直，抓起桌上的工牌就往外走去。
正在刷手机视频的周沉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稳：“怎么了，怎么了？”
“快递到了！”
“快递，快递到了你兴奋个什么劲。”周沉象是想到了什么，也跟着走了出去：“凡哥，是不是你买的新卡到了。”
林凡没理他，快步往前台走，周沉在后面跟着，嘴里也不停：“什么卡啊这么着急？蓝域的还是绿域的？”
在核对工牌和身份证，并经历一系列认证流程后，快递小哥才把东西交到林凡的手中。
“凡哥，这点小事我来就好了。”
周沉快步走上前，接过了林凡手中的快递盒，看上面印着卡牌商店的名称，也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你买这些是要制卡么！”
“恩。”
“我能不能在旁边观摩一下，我绝不打扰你。”周沉拿着手中的快递盒，一副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架势。
林凡看了他一眼，懒得废话：“行行行。”
两人路过光头主管办公室的时候，林凡扭头看见正坐在里面喝茶的主管，两人目光在这一刻对上，主管的表情僵了僵，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
林凡脚步一顿，转身敲了敲开着的门，“主管，借一下制卡室。”
主管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周沉怀里的纸箱，随后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客气。
“行，反正这会儿也没人用，不过......”他说话顿了顿，“实习制卡师使用制卡室，要是出问题了，我们是概不负责的，这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林凡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说道：“知道的。”
这根本就是担心昨天卡灵失控的事情再次发生，急着把责任撇干净。
“把这签一下就可以去库管那里领钥匙了。”说着他拿出一份告知书，大致意思就是，制卡过程中造成的损失要按价赔偿，如果出现人身事故，概不负责。
林凡看完也不墨迹，立刻签字，转身就走了。
“凡哥，我们这什么时候还多了这一条规矩，我怎么都不知道。”周沉一脸茫然的说道。
“那你肯定不知道啊，这就是为我一个人制定的，要不然怎么不在群里公告。”
“凡哥，你昨天做了什么，看你制卡会不会有什么人身危险。”周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你要一起么？不一起就算了。”林凡停下脚步，伸手拿过周沉手中的快递盒，自顾自地走了。
“等等啊，凡哥，我也没说不去啊，大不了我离你远点。”说着加快步伐追上林凡。
推开制卡室内的门，这间制卡室可不比昨天的那间，操作台上甚至还有上个制卡师残留的卡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