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金链子也露出来,闪亮亮的,拍出来效果特别好。”
丁虎下意识把遗照举高了,随即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
“你他妈的——”
“别动!”吴良又拍了一张,满意地点点头,“这张好,这张真的好。遗照、金链子、横幅,构图完美。回头我发网上去,标题就叫——”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七旬老太躺马路睡觉被轧身亡,死者家属看守所门口维权,情绪激动场面感人。当事人主张赔偿金额从两百万涨到五百万,理由暂不明确。各位网友评评理,这钱该不该赔?”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扑哧笑出了声。
吴良收起手机,站起身来,语气随意。
“丁师傅,您知道现在网友最爱看什么吗?就爱看这种热闹。我帮您发网上去,标题取得吸引人一点,不出三天,您二位就是网红了。”
“到时候呢,肯定会有热心网友扒你们的底,您二位住哪儿啊,开什么车啊,老太太生前你们一年回几次家啊。哦对了,还有您这金链子,多少克重的?”
丁虎下意识用手捂住脖子,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你、你删了!”
“删什么?”吴良眨巴眨巴眼,“我这可是合法取证。您二位在公共场所的言行,不属于隐私范畴。再说了,您不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您的冤屈吗?我帮您宣传,您应该感谢我才对。”
丁虎嘴唇气得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地上的王丽也不哭了,盯着吴良,眼神里满是惊疑。
吴良弯下腰,凑近丁虎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丁师傅,我给您透个底。这个案子呢,我当事人周海,百分之百会被判无罪。”
丁虎的眼睛猛地瞪大。
“所以,您这五百万——”吴良直起身,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留着做梦的时候花吧。”
“你、你敢!我要投诉你!”丁虎扯着嗓子站起来,下意识扬起骼膊想要动手。
然后就看见穿着警服的方略站到了吴良身后。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围观群众爆发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