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能熟练使用。
每天下午,陈云会去道馆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整理资料、打扫场地、帮助芦荟给新人训练家做基础指导。
阿飘偶尔会出现,看到陈云会点一下头,但很少说话。
海蓝从野生保护区回来了,带回来厚厚一沓观察记录和一肚子的故事。
他说那群四季鹿的迁徙异常是因为有一只大狼犬在附近筑巢,把鹿群吓得改了路线。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如何发现那只大狼犬的过程,时彦听完之后说了一句所以你在野外蹲了三天就为了证明鹿群是被狗吓跑的,海蓝差点把记录本摔他脸上。
时彦的宣传任务也结束了,他带回来一叠照片,都是他在街头和警察一起发传单时拍的。
照片里的时彦表情严肃,手里拿着宣传册,站在警察旁边看起来比警察还像警察。
海蓝看了照片之后说了一句你上辈子是不是就是当警察的,时彦推了推眼镜说我没有上辈子,海蓝翻了个白眼。
第五天的晚上,陈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陆教授发来了一条消息,附了一份PDF文件:“神奥地区水脉博物馆的回函。那位专家叫明莉,她说如果你决定来,她可以安排一次对洗翠时期文物的专门参观。
另外,她对你那只索罗亚很感兴趣,说她可能知道一些关于古代索罗亚的信息。”
陈云点开PDF,快速浏览了一遍。明莉的邮件写得很客气,但字里行间透出一种克制的好奇。
她在邮件末尾写了一句话:“如果你的索罗亚真的拥有关于月亮的特殊力量,那么它身上可能携带的不仅仅是一个词条,而是整个洗翠索罗亚族群消失的关键线索。”
陈云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枕边。
窗外,月亮已经接近圆满,只剩下最后一点点缺口。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尾画出一道细细的银色线条。
索罗亚趴在那道月光里,身体微微发着蓝光,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它没有睡。
陈云知道它没有睡。
“你在想什么?”陈云轻声问道。
索罗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在……想……他们。”
“谁?”
“我的……族人。”
索罗亚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夜风吹散:“陆……教授……说……他们……回到……了……月亮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觉得……那……一定……是……真的。”
它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琥珀色的眼睛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
“因为……我……在……月亮……下面……会……想起……一些……事情。
不是……记得……的……事情,是……好像……梦到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