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魏氏已经成为侯夫人七八年了,魏氏的各种礼仪还是不伦不类的,如果不是武安侯身居高位又手握兵权,各府连设宴都不想邀请她。
沈墨坤也黑着脸开口:“谢夫人,希望谢瑜好转后能登门向知鸢道歉,知鸢的名声不能平白被你女儿污蔑。”
这倒出乎沈知鸢的意料了,没想到她今晨闹了一场,这两人居然还能装作如此关心的模样。
这般坚定的维护,看得她都要动容了,更别提德福公公了。
魏氏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甚至连陈氏都来反咬她一口,明明一开始她还颇为幸灾乐祸地看戏。
如今闹成这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现在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司徒怀瑾身上。
司徒怀瑾和沈知鸢之间的恩怨她也是略有耳闻的。
魏氏定了定心,看向倚在门边的司徒怀瑾,“靖王殿下,在这堂上,您才是最能做主的人,我家女儿确实有错,那郡主动用私刑又怎么算,不如您来说说这案子该怎么断?”
司徒怀瑾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私刑?侯夫人,你找本王申冤是不是找错人了,难不成你忘记那些得罪本王的人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