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昭宁郡主失踪后,京城上下闹得人仰马翻。
今早散朝后,相熟的官员们都去用廊餐了。
他却被皇上身边的德福公公叫走,没吃上早膳不说,还被皇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好不容易软着腿从宫里出来,就看到手下焦急地候在宫外。
本想上前斥责两句,结果听说昭宁郡主自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死人去京兆府。
柳守正听完差点瘫软在地,他赶紧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兆府。
柳守正曾在翰林院任职,有幸领教过这位小霸王的风采,如今见她和以前如出一辙的散漫不羁,心中叫苦连连。
沈知鸢看着柳守正气喘吁吁的样子,将桌上还未动的茶递了过去,“本郡主没让人去叫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柳大人,快喝口茶歇歇。”
柳守正可不敢接她递过来的茶,哆哆嗦嗦伸出手指,指向地上已经没有气息的男人。
地上那人背部衣服已经磨烂了,应是被一路从门口拖过来的,但并没有太多血迹,可见人早死了,“郡主,这是?”
沈知鸢见他不接,揭开茶盏轻抿口茶,颇为闲适地开口,“柳大人莫急,你来得太快了,该来的人还没来全呢,先坐下喘口气。”
柳守正进门时,底下人就告诉他,昭宁郡主派人以他的名义给定国公府送了信。
他当时听完心尖都在颤,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定国公这是图什么啊,他一个无才无能的人能混成鸿胪寺卿,不就是仗着皇帝对郡主父亲沈大将军的情谊。
柳守正想通后,立马派人去荣府送信,只期盼荣府的人早点来,定国公和郡主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柳守正这次没有推脱沈知鸢的好意,回京兆府的路上马车堵得水泄不通,他为了能快些,一路小跑回来的。
他一把老骨头了,现在喉咙和胸腔里都火辣辣的,顺势就坐在了旁边下位上,两只粗粝的大手不停地摩挲着官袍衣角。
好在没等多久,定国公沈墨坤和定国公夫人陈氏脚步匆匆地来了。
沈知鸢那双狐狸眸里闪过一丝戾气,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