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神秘兮兮的,到底是啥事儿?”商沐尘问道。
“我想让你做一次卧底。”
“啊?”商沐尘一咧嘴,“李叔,您瞧瞧,就我这模样,像卧底么?
人家刘建明、陈永仁都是什么精英角色?
别别,您饶了我吧!
肉身布施,喂蚊子还行,舍身喂老虎的功德太大了,我可来不了!”
“诶,没那么复杂。”李卫强一摆手,说,“小商,不用卧那么久的底,一天一夜就行!”
“我、我害怕……您别吓唬我!”
“诶,小商,你别给我演戏,我知道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我也知道你脑子不是一般的机灵!”
李卫强轻轻怼了商沐尘胸口一拳,说,“第一,事情没多大;第二,好处大大地!”
商沐尘实在是不想答应,心里一万个后悔,没听四叔的话,跟李卫强搅和到一起了。
李卫强不容商沐尘反驳,接着说:
“事情很简单,而且非得是你去做不可。是这样的:
山北区看守所里,出了点小变故——夜里闹鬼。
你懂的,干我们这行,绝对接受不了任何超自然的事情,所以,上头把事情压下来。
但我的一位小兄弟目前在看守所里当值班主任,每天夜里闹得太凶,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求我想个主意。
我就想找你四叔,到看守所里住一夜,看看情况。
奈何这老泥鳅……老大师,他躲着我,联系不上他。”
“不是,李叔,您哪儿闹鬼,要么请个和尚道士之类的,再不济请个大仙儿啥的。
我是风水师,专业不对口啊!”
“嘿!瞧你说的!看守所请个和尚去念经,象什么话!
而且,话说回来,闹鬼这事儿,跟地理有关系。
看守所的监房最里面,是一间老仓库,那里面有点蹊跷,我想请你去看一下。”
“那看一下就看一下嘛,干嘛卧底啊?”商沐尘挠头说。
“原因很简单,只要我们去看,那里就不闹,只有犯人在的时候才闹。”李卫强满脸神秘地说,
“所以,我只能假装你是犯人,把你关一夜。”
“哦!合著您老的意思是,罗织个罪名,把我搁看守所里关一夜,再帮您看看哪儿闹鬼?”
“对,就是这个意思!”
“哎呦喂!李叔,恕小侄我直言,您这主意也忒、忒……”
“忒缺德了?”
“可不是嘛!”
“哈哈,事儿不白办,有你的好处。”
“有什么好处,也不能给我关一夜啊。”
“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我可以亲自当柳轻飏她爸的担保人,给他办保外就医。”
李卫强这句话一出口,商沐尘顿时哑口无言了。
李卫强笑着说:“怎么样?我亲自保你老丈人,你还不帮我?”
“还不是老丈人呢,又没过门……”商沐尘弱弱地吭叽了一句。
“咦?看来我得到的消息不准确啊,老柳头家的丫头没跟你好啊?
那就算了,这事儿哪儿说哪儿了,我不管了。”李卫强一摆手,就要走。
“别价!李叔!您好人做到底!”商沐尘连忙拉住李卫强,说道,“我去就得了呗,不就是住一夜吗?
我也体验体验,就算是参加一次警示教育了,避免以后人生犯错误嘛。”
李卫强一听这话,顿时笑了,点头说:“我就知道,你是明白孩子。
不过,你得记住,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包括你四叔。
原因很简单,我们还要脸面呢!”说着,李卫强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那不行!那我不是白干了嘛!”商沐尘一撅嘴,说,“柳轻飏不知道的话,我怎么留下好名声?至少让她父女知道!”
“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卫强点头说,
“这样吧,咱俩说好了,事情的细节你不能跟别人说,但我保证让柳氏父女知道你的辛苦,就是了。”
讨价还价一番,俩人达成协议了。
李卫强问商沐尘要准备些什么,商沐尘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干脆就这么去算了。
吃过午饭,李卫强开着警车,拉着商沐尘,一路驶出燕蓟市城区,一直驶入北郊。
到了山北路,拐进一处偏僻的老旧工厂,警车停在一处蓝漆大铁门前。
报了名,大铁门打开,三名中年警察迎了出来。
领头的与李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