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胖子还真是润物细无声,办事很体贴,难怪人家发财,我得跟人家学着点。
商沐尘带着感慨,低头看到,门口有个快递盒子。
旧手机到了吗?
拆开快递,果然是鸡里蹦要的旧手机。
商沐尘多了个心眼,没给他申请电话号码,只是给他一个手机,允许他用屋里的无线网。
打开家门,屋里漆黑一片,二楼有一道白影飘了过去。
商沐尘懒得细想,估计不是萨三七,就是王建设的鬼魂。
打开灯,屋里亮堂起来,瞬间觉得温馨了不少。
虽然是鬼屋,但这里真是舒心,商沐尘才住了两天,就已经生出一种蜗牛爱上壳、冰激凌爱上蛋卷、火锅牛肉片爱上麻酱蘸料的归属感了。
他随手柄旧手机扔到茶几上,松弛地往转角真皮沙发上一卧,摸出手机,刷了起来。
刚看了几分钟,突然耳后生出一股冷风,一股不祥的感觉冒了出来。
“商沐尘!你有手机玩,我的呢?”鸡里蹦突然从沙发后面蹦出来,吓得商沐尘一大跳。
“你大爷!你下次再这么吓人,我没收了你的手机!”
商沐尘冲茶几努了努嘴,说,“那儿呢不是?记得充电……”
话还没说完,商沐尘就看见,鸡里蹦抓起手机,瞬间消失了。
这孙子哪儿去了?
商沐尘好奇地站起身,四处查找,肉眼所见之处,没看到鸡里蹦。
这会儿他想起四叔说的——要用心眼。
于是,商沐尘静下心来,回忆起每次“心眼”起作用时,那种异常的、无法形容的平静感,以及脑子发痒的感觉。
很快,整个人安静下来,视野似乎变得模糊,眼前所见的一切家具、摆设、玩意儿,全都变得亦真亦幻,似假若虚一般。
视野变化的瞬间,整个人也变得异常平静,如同0公差嵌入模具中的零件般,平静得纹丝不动。
恍兮惚兮之间,如同在清澈的水中滴入墨汁,商沐尘隐隐约约能看到,一股无形的能量在视野间扩展开。
随着视野的扩展,商沐尘惊讶地看到,一楼楼梯角落,一处灯光昏暗之处,一个身披长发,瘦削的身影,背对着外面,站在那里。
突然,这个瘦削的身影似乎感受到了商沐尘正在观察他,猛然回头,把商沐尘吓了一跳:
一个双眼空洞,舌头伸得老长,脸色铁青的枯瘦中年男人的脸,瞬间出现在商沐尘面前。
看到这人脸的一瞬间,他的脸突然瞬移,刹那间来到商沐尘脸前,几乎脸贴脸,简直只要抬起舌头,就能舔到商沐尘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商沐尘居然不害怕,他自己也纳闷,自己为什么如此平静。
“萨叔,是您么?”
商沐尘客气地问。
他的问题让对面的男人愣了一下,他努力地把舌头收回去,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似乎想要努力摆出一副人模样来。
费了好大劲,男人重重叹了一口气,有点大舌头地说:“小伙砸,你是新住客吗?”
“恩,借您贵宝地住些日子,还请您老高抬贵手,我一定多上香火供奉。”
商沐尘十分客气地说。
“香火啥的都是扯淡,”萨三七摇了摇头说,“世间的享受也是扯淡,活着就是扯淡,什么都是扯淡!
对了,你死的时候,不要死在这里,否则下场跟我一样,投不了胎,受洋罪。”
“那个啥、我一半时还不打算死,我还没娶媳妇呢。”商沐尘弱弱地说。
“我特么也没娶媳妇!”萨三七一翻眼睛,激动得连连抖手,对商沐尘说,“兄弟,你听我一句话,别娶媳妇!
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爱上一个,就骗一次!
你看看我,我有钱,懂艺术,长得又帅,为什么我就得不到爱情?”
萨三七一说急眼,舌头就窜出来,说话不利索了,气得他自己连连扇自己的耳光。
商沐尘有点后悔,听失恋的吊死鬼吐槽自己失败的人生和爱情,哪儿有头啊,自己真是多馀招惹他。
萨三七拉着商沐尘,来到地下室门口,冲储藏室努了努嘴,说:“都归你!全都是你的了!兄弟,我一个都不要了。”
“什么归我了?”商沐尘以为萨三七说的是一柜子高级手表和窖藏红酒,没想到萨三七拉着商沐尘,推开装满手办的储藏室,指着满屋精美绝伦的等身手办说,
“我的爱妻们,都归你了!女人会骗你的钱,最终会抛弃你,她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