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你松开……”鹿鸣镝慌了,连忙试图抽回手。
“啊!高富帅!我要死了!”徐乐乐膝盖一软,整个人往鹿鸣镝的怀里一钻,“我、我好爱你啊!”
又瘦又高的鹿鸣镝,一下子没撑住徐乐乐的体重,倒退了两步,矮子和眼镜扶住他,才算站住。
“你松开我!”鹿鸣镝绝望地嚷道,“你这个猪!你、你滚开!”
“不要!我是你的猪猪女孩!我要你嘛!”
徐乐乐雪白胖大的圆脸变得绯红,也不知道是酒气上头,还是白手套有什么魔法,总之她已经处于几近癫狂的状态,一双胖手紧紧勒住鹿鸣镝的细腰,把他勒的上不来气。
“你、你特么松开!你这猪!怎么这么大力气!”鹿鸣镝拼命地掰徐乐乐的手,怎么也掰不动。
柳轻飏也傻眼了,她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帮徐乐乐,还是帮鹿鸣镝。
徐乐乐用头使劲蹭鹿鸣镝的胸口,就如同见到猫薄荷的肥猫一般,怼的力气太大了,撞得鹿鸣镝直翻白眼。
“帮忙啊!别愣着!”眼镜肖捷冲矮子吴彪喊道。
吴彪连忙丢下商沐尘,冲上来帮忙,才算把徐乐乐从鹿鸣镝身上摘下来。
虽然掰开了手,徐乐乐却依然不依不饶,满脸通红、血灌同仁,疯了似的冲鹿鸣镝扑上去,拼命地喊着:
“鹿鹿!你不要躲!我活是你的女人,死是你的女鬼!你逃不掉的!”
她死命地挣扎,跟一条拼命扑腾的鱼一般,两三个人愣是没按住她,卷毛和眼镜都被她甩开了。
鹿鸣镝被吓坏了,倒退了好几步,气急败坏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该死!”
“走啊!还等什么?”眼镜冲鹿鸣镝连连挥手。
鹿鸣镝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柳轻飏,没有办法,扭头就跑。
徐乐乐一见鹿鸣镝逃了,顿时急了,跳脚地要追,眼镜、卷毛和矮子三个人合力,也几乎无法顶住她的巨大体重。
到最后,就连矮子吴彪也几乎控制不住徐乐乐了,她猛地一窜,胖大的身体一下子压向吴彪,吴彪一下没站稳,险些摔倒,见鹿鸣镝已跑远,干脆也丢下徐乐乐,逃了。
鹿鸣镝几人很快消失在街角,徐乐乐眼睛一翻,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商沐尘见状,连忙冲上来,扶住徐乐乐,奈何她太重了,商沐尘居然一下子没顶住,差点被她压倒。
柳轻飏连忙冲上来,一把抱住徐乐乐。
“她这是怎么了?”柳轻飏震惊地说,“她以往对鹿鸣镝都是嫌弃得要死的,今天怎么突然闹这么一出?”
“鹿鸣镝手上的白手套有毛病,”商沐尘简要地那天见到的情形,告诉柳轻飏,略去了透视之类不好解释的情节。
“世上还有这种东西?不会是皮肤渗透的药物吧?药效这么高的吗?赶紧送徐乐乐去医院!”柳轻飏激动地说。
就在这时,徐乐乐缓过来了,有点迷糊地问:“飏飏亲,你干嘛抱着我?”
商沐尘和柳轻飏俩人,七嘴八舌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徐乐乐。
徐乐乐有点恍惚,挠了挠头,说:“不可能!姐姐我才不是那么没品的人,不可能冲鹿鸣镝那种渣男发春的!
我不信!我肯定是喝多了!”
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去医院,商沐尘只好打了辆车,送她和柳轻飏一起,回到燕蓟大学。
路上,徐乐乐一个劲儿地摇头晃脑,不可思议地说:
“我总感觉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唱歌,轰隆轰隆响。”
“不行,去校医院!”柳轻飏坚决地说。
的士停在校医院门口,商沐尘陪着她俩,抽了血,做了毒物检测,确实没有任何药物中毒,柳轻飏这才放心。
商沐尘却隐隐约约发现,徐乐乐的身上似乎有个什么影子,一直恍恍惚惚地绕着她。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酒喝多了,看花眼了吧,商沐尘也没太在意。
“我说你俩就别加班了,回去休息吧,艾教授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吧?”
“哈?艾老板?她可是艾扒皮,比地主老财还狠!”徐乐乐扁着嘴说,“好歹回去点个卯吧,不然明天得被她念叨死!”
“好吧,我陪你们一起去。”
“正好,你可以看看我们新搞的那个武器。”柳轻飏说。
商沐尘陪着柳轻飏,护送徐乐乐,一起来到艾琳教授的实验室。
和商沐尘想象得完全一样,这间上百平米的大屋里,堆满了无数看不懂用途的机器、线缆、轴承、天线、以及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
在这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