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哥哥对自己的安慰和鼓励,犹在耳畔。
在另一个宇宙里,我是银行家,是天才吗?
我真的这么厉害吗?
太棒了,我能做到!
不过,刚刚从梦境中燃起的热情,在早餐时候就被浇灭了。
老爹满脸嫌弃地冲商沐尘一通输出,嫌弃他窝囊,大学毕业了还找不到工作,整天宅在家里做白日梦。
商沐尘回怼了几句,也嫌弃老爹错过了发财机会,是“笨鸟不飞,孵个蛋,逼小鸟飞”。
这句话差点挨揍,老妈劝了几句,就去上班了。
商沐尘也不想在家看老爹的臭脸,找了个辙出门了。
去了趟银行,把这几天四叔给的钱都存入账户。
钱不少,商沐尘一半时倒也不必为生计发愁了,寻思着,要不租房自己住吧。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半天,商沐尘想给柳轻飏打个电话,约她一起吃饭,正在按手机的时候,偶尔瞥见一辆警车呼啸着疾驰而过。
警车突然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下,一个高大的警察跳落车,冲商沐尘走来:“小商,偶遇啊!早上好。”
“李警官,您好。”
商沐尘一看是刑警队的李卫强,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四叔的嘱咐,脑子里升起戒备心。
“小商,有个事儿想麻烦你。”
“您指示,我尽力而为。”
“我调查了一下,你是商国宁的侄子吧?”
商沐尘挑了挑眉毛,点了点头。
“麻烦你给商国宁带句话,说我有事求他,想见他一面。”
“四叔出门了,去蚝镜市了,不知道哪天才回来。”
“我不急,你见到他时跟他说就行。
他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上他,呵呵。”
一边说,李卫强一边满脸陪笑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好,我一定把话带到。”
“你去哪儿?我载你一程?”
李卫强冲警车一指,商沐尘退了半步,冲不远处的一座购物中心努了努嘴,说:“谢谢您,我就到了。”
商沐尘心说,我可不能坐警车去找柳轻飏,再让外人误会了。
“好,谢谢你小商,后会有期。”
李卫强客气地用指尖碰了碰帽檐,转头离开了。
商沐尘也礼貌地微微鞠躬,但心里却不满。
你想约四叔?四叔才懒得搭理你呢。
闲逛进购物中心,商沐尘琢磨着先把午饭吃了,再去约柳轻飏看个电影啥的。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鹿鸣镝的跟班之一,矮子,从商场的楼梯间走出来。
这家伙又矮又壮,一副拳击手的架势,走路一步三摇,非常显眼。
商沐尘本不想搭理他,突然心血来潮,有一种无声的直觉告诉他,应该悄悄跟上去。
商沐尘决定相信直觉,便远远地跟着矮子。
矮子来到位于商场一楼的一家金店,鹿鸣镝正挽着一个十分妖艳、穿着清凉的女孩子,给她挑首饰,卷毛和眼镜也跟在一旁。
“鹿哥,我给他打电话了,一会儿就来。”
矮子的嗓门很大,眼镜连连摆手,示意他压低声音。
矮子小声说话,商沐尘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了。
商沐尘躲到一家能遥望到金店的咖啡厅里,通过咖啡厅的窗户,远远地望着金店。
鹿鸣镝一行人一直在金店里磨叽,似乎在等什么人。
过了半天,几个穿黑西装的人,走进金店,与鹿鸣镝热烈握手。
他们在一起嘀咕一通,商沐尘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但直觉上,这群穿黑西装的人,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商沐尘隐隐约约从他们身上感觉到四叔提到过的那股“黑气”。
一个穿黑西装的人将手中的一个手提箱交给鹿鸣镝,鹿鸣镝冲金店的店员示意,店员取出几根金条,在柜台上一字排开,请黑西装视图。
什么交易,这么大张旗鼓?
应该不会是什么违法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如果是毒品或古董,肯定不会在金店交易,应该是什么能公开,但很贵重的东西。
奇怪的是,鹿鸣镝并没有打开手提箱检查,只是让黑西装取走金条。
这群黑西装临走前,齐刷刷地冲鹿鸣镝鞠躬,随后急匆匆离开了。
小鬼子吗?
鹿鸣镝搞什么鬼?跟小鬼子交易了什么?
商沐尘对手提箱非常感兴趣,但他又不好冲上去抢走,只能悄悄遥望着。
这群小鬼子走了,鹿鸣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