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花式护短
    “能喝一点。”

    陈默没急著端杯,视线在白酒瓶上扫过。瓶身素净,但他领教过“酸奶价”的汉宫春,自然清楚秦家桌上不会有凡品。

    秦定邦將酒瓶往前推了半寸,深邃的目光锁住他:

    “能喝一点,具体是多少?”

    秦似月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急急出声阻拦:

    “爷爷,他手臂还缝著针呢,医生特意交代了最好別碰酒精。”

    秦建远抬眼瞥向女儿,语气里带著几分狐疑:

    “哪个医生?什么时候交代的?”

    “我交代的。”

    秦似月迎上父亲的视线,理直气壮却又带著隱隱的心疼:

    “他的伤还没拆线,医生说忌辛辣忌酒,我现在算是他半个看护,当然得管。”

    林佩芳轻笑出声,指了指桌子:

    “你这丫头,护短护得太急了,人家还没开始倒酒呢。”

    “得先把规矩立清楚,免得有人打著考验的旗號为难他。”

    秦似月毫不退让地环视长桌。

    秦定邦横了她一眼:

    “你觉得我在为难他?”

    “我可没指您。”

    秦似月缩了缩脖子,小声反驳。

    秦定邦拿起酒瓶,往自己杯底倒了少许。

    透明的酒液落下,只铺了极薄的一层。

    他放下酒瓶:“这也叫为难?”

    陈默扶住面前的空杯,语气平静而坦诚:

    “爷爷,我平时极少喝酒。若真要喝,控制在半斤以內决不至於失態。”

    秦建远重重哼了一声,目光锐利:“口气不小。”

    “叔叔,我说的是保证不失態,没说不会醉。”

    陈默迎上他的视线,坦然纠正。

    温嵐掩唇轻笑。

    林佩芳则讚赏地拍了拍桌面:“这话实在,比那些满嘴跑火车说千杯不醉的强多了。”

    秦定邦顺势给陈默杯里倒了同样浅浅一层:“那就稍微尝个味道。”

    秦似月盯著杯底那点酒液,又看了看陈默手臂上的绷带,確定这不是强行施压,才收回了手。

    陈默稳稳端起杯子,站起身来:“这杯敬爷爷,奶奶,叔叔,阿姨。”

    秦定邦端杯与他虚碰。

    林佩芳举了举手中的茶盏:

    “我以茶代酒。上了岁数,沾酒容易整夜睡不著。”

    温嵐也微笑著端起茶杯。

    秦建远端著酒杯碰了碰杯沿,丟下一句:“悠著点喝。”

    陈默点头,酒液入口带著明显的辛辣,咽下后喉间却涌起醇厚的回甘。

    他浅尝半口,放下了杯子。

    “都动筷吧。”

    秦定邦终於发话。

    林佩芳揭开面前的紫砂汤盅,奶白色的莲藕排骨汤热气腾腾。

    秦似月刚探身准备拿勺,林佩芳却抢先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拨回原位:

    “你乖乖坐著,脚腕还肿得老高呢。”

    “奶奶,我手又没受伤。”

    秦似月有些委屈。

    “那也不行,在外面装贤惠习惯了?回家还要抢我的活?”

    林佩芳斜了她一眼。

    秦似月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小声嘟囔著反驳:“我本来就贤惠,哪有装。”

    一边说一边不甘心地收回了手。

    陈默低头研究餐具,坚决不接话。

    林佩芳亲手用瓷碗给陈默盛了满碗汤,却没急著递过去,而是將碗搁在手边,拿起汤勺,用勺背细细撇去表层的少许油星。

    她静静等了片刻,直到热气不再那么烫人,才缓缓將碗推到陈默面前。

    “先喝口热汤暖胃,现在的温度刚好,不烫。”林佩芳语气和蔼。

    陈默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刚才在书房里,他亲口对温嵐说过,知道秦似月怕烫,每次喝汤都会先试过温度再递给她。

    林佩芳此刻的动作,是在以秦家长辈的身份,全盘接纳了他对秦似月的好,並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谢谢奶奶。”

    陈默喉结滚动,声音微紧。

    林佩芳眼角的皱纹温柔舒展,示意他动勺。

    温嵐看了女儿一眼,伸手將一小碟泡菜往陈默方向推了推:“尝尝这个,味道如何?”

    陈默夹起几根泡菜丝送入口中。

    熟悉的酸辣味伴著发酵的醇厚散开,他拿筷子的手指慢慢收紧。

    这种被郑重其事端上桌的尊重,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来得厚重。

    他咽下喉间的酸涩,郑重地点了点头:“很好吃。”

    “没糟蹋就好,是你母亲的手艺出色。”

    温嵐给予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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