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想等的人一直没等来,魏长恒面色一凛。
“你不会赌不起,准备强行撤了赌桌当缩头乌龟吧?”看到魏长恒面色不断变幻,最后一咬牙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张瀚抢在他之前开口说道。
“张公子开玩笑,我海兴社的赌场......”
魏长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瀚打断,“那就是不撤喽,不撤的话赶紧发牌,没看到下注都下完吗?”
张瀚话音刚落下,孙瑶又来了一句,“你可千万不要换荷官,我觉得这个荷官旺我财运,你要是换了输了我可不认。”
“没错,不能换荷官。”
“赶紧开始,磨磨唧唧搞什么呢?”
“赌场不会输不起耍赖吧?”
“老子之前可没少在这里输钱,现在你要是敢耍赖,把我之前输的钱还给我。”
“对,耍赖的话,把之前的钱还回来。”
张瀚和孙瑶的话把魏长恒架住,其他赌客也跟着起哄,魏长恒要是真的撤赌桌的话,估计以后这赌场就别想开了。
赌场不怕赌客赢,怕的是名誉坏了客人不来了。只要赌徒不下赌桌,赢多少总有输进去的一天,可名誉坏了,可不是换个招牌就能满血复活的。
“洗牌吧!”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声音很轻,但却压过了所有赌客的叫嚣。
一直向着门口看去的魏长恒身体猛然一僵,一脸愕然的转过头,随后瞳孔紧缩,他明明没看到大门口有人进来。
可此时杨戈却站在了荷官的另一边,就好像凭空出现了一样。
同时和他一样瞳孔收缩的还有张瀚和孙瑶,他们两人的修行传承比魏长恒牛得多,倒是看到了杨戈是怎么进来的。
可正是因为看到了,所以他们才震惊,因为就刚才那个速度,根本就不是一个筋骨境初期武者应该拥有的,所以两人才一副见鬼的模样。
唯一能保持淡定的只有陆玑了,他目光看向杨戈,原本一副睡不醒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眼底好似有繁星轮转,光芒璀璨。
“林洪没来?”陆玑开口问道。
“我师兄有事儿,我来就行。”杨戈语气依然淡淡的。
“你确定你来就行?这可是过亿赌局。”
杨戈风轻云淡的样子,让孙瑶很是不喜。她这种好似小太妹一样的装扮,最厌烦的就是看到这种一本正经,好似遇到什么事儿都情绪稳定的家伙。
大家都是年轻人,都有叛逆期。就你乖,就你学习好,装什么装!
“要不我给你立一个字据,赌场钱不够赔的用赤磷矿抵?”杨戈目光平静的看着孙瑶。
孙瑶被杨戈的话堵了一把,下巴一扬就想让杨戈狠的立个字据。
旁边的张瀚连忙拦了一把,他不想局面那么难看,让孙瑶落了下乘。
于是插嘴道,“别废话了赶紧开始,我的斧头还在那边押着呢,这斧头离开我身边多一秒,我身体都不舒服。”
张瀚的话,打破了孙瑶和杨戈的对峙。
孙瑶狠狠瞪了杨戈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开始吧,洗牌!”杨戈面色依然不变,对身旁的荷官说道。
“老板,我,我......”荷官身体颤抖,都快站不稳了。
“洗牌!”杨戈侧头看了荷官一眼。
原本身体颤抖的荷官,和杨戈平静的目光对视。内心好似惊涛一样翻涌的畏惧和害怕,瞬间被这一道眼睛抚平。
“是......是!”荷官虽然还是无法控制心脏在不断狂跳,但情绪稳定了下来。
两边荷官连忙拉上一块黑色好似绸缎一幕的幕布遮挡,黑丝女荷官开始在幕布下面洗牌。
幕布是用三级妖兽隐鼠皮毛编制而成,可以有效的杜绝洗髓境以下所有方法探知。
挡上幕布洗牌,还可以杜绝一些记忆好的老赌徒,凭借记住牌九的位置,以及结合很强眼力观察荷官洗牌动作,最终精准知道那张牌在哪里。
除了幕布之外,牌九制作材质也是隐鼠的头骨,洗髓境以下的神识也无法穿透牌九背面,看到前面的点数。
荷官情绪稳定,手也变的稳定起来,牌九很快洗好摞在一起。
“要切牌吗?”女荷官开口问道。
按照规矩陆玑是赢家,他有选择如何切牌的权力。
陆玑看着面前的牌九,手指快速掐动,好似在推算着什么。
随后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的目光从牌九上移开,看向女荷官身旁的杨戈,开口道,“不切!”
“那您请!”女荷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为了彰显赌场的公平,荷官洗牌,但投掷骰子,庄家和闲家一替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