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底下的降头师和暹罗会的人,以及那些飘在半空中的鬼物都好像瞎了一样,愣是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你这个小师弟不是一般的凶哦。这个年龄就这么大的杀心,小心以后养出一个杀胚来!”
身穿风衣的男子,嘴里叼着烟,烟头随着他说话,猩红的火光一闪一灭的。
“关你屁事!要么现在滚,要么我把你留在这儿?”另一道身影转过身,目光不善的盯着风衣男。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山虎武馆的林洪。
杨戈在问福伯要不要继续盯着黑蛇帮的时候,虽然掩饰的很好,但福伯还是洞悉了他的杀机。
所以就知会了林洪一声,没事儿让他看着点杨戈,免得好不容易找到的真传弟子,还没拜师呢就嗝屁了。
林洪比杨戈更早知道他家被砸,因此干脆就在棚户区这边等着没有离开。
杨戈平常看似嘻嘻哈哈的厚脸皮,但作为亲自教授他武艺的师兄。
没人比林洪更清楚,这个看似厚脸皮的小师弟,骨子里压抑着怎样的凶性。
平常你要是不招惹他,那你好我好大家好,嘻嘻哈哈没啥事儿。
可一旦碰触他的底线,那绝对不死不休。
这可是一位刚学武没几天,就敢杀人的主儿,而且还是一下杀两个。
要不是福伯断定杨戈品行无错,杀心自己能约束好。林洪绝对不会同意杨戈拜师。
“好歹也是熟人,这好不容易见次面,不说把酒言欢,说话客客气气的很难吗?”
林洪没有说话,面色冷了下来,瞳孔中有虎影掠过。
“得得得,我走,我走还不成嘛。好不容易找到一颗还行的棋子,原本想要拉入蛊佛教好好培养一下当个马前卒的。
结果被你小师弟宰了我都没说啥,你先火了,还讲不讲理?”
风衣男嘴里嘟嘟囔囔,十分不舍的低头看了一眼。也不见如何在空中接力,一步三丈远,很快消失在林洪视野中。
林洪看向垃圾场方向,看到了那个急速狂奔冲向龙脊山。
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医院,目光好似穿透了混凝土砖墙,直接看到了地下室中,感知到降头师离开,正在蠕动吞噬秽气的蛊佛雕像。
脚尖在脚下红砖上轻点,林洪身影闪烁一下,消失在屋顶。
随后医院地下室中传出一道惊恐的嘶鸣声,整个工地好似地震了一样,开始向下坍塌。
杨戈翻过了垃圾场进入龙脊山中,刚踏过龙脊山和垃圾场的分界线,一股阴寒的气息笼罩全身,四周漆黑的山林中,有无数不怀好意注视的目光。
“看尼玛,看!”
杨戈骂骂咧咧的吐了一口口水,全身气血激荡纯阳气息展露。那些窥视他的目光好似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开。
惊走这些阴物,杨戈也不多嘚瑟,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追来的鬼物停在分界线上,暂时不敢进龙脊山,但身后的追兵已经很近了。
杨戈稍稍深入龙脊山,避开那些追击鬼物的目光,在龙脊山迂回了一下,来到城中区的范围。
然后出山,收敛所有气息,向着武馆狂奔。
背后的毒素还在蔓延,杨戈感觉自己脑袋都开始晕了,必须去武馆让福伯看看。
杨戈的速度很快,加上城中区道路宽敞,很快来到了山虎武馆。
没去走门,直接翻墙进了武馆,直奔后院福伯的住所。
“福伯救命,中毒了,贼厉害的毒!”
人还没进福伯的小院子,声音就已经冲了过去。
“大半夜的吼什么吼?你不睡觉还有人要睡呢。”
福伯没好气的走出屋,先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脉搏。
“没什么大事儿,多吃几个鹿胎大补丸,用气血把毒血逼出来就行了。”
“没事儿?你确定?我现在都感觉头晕了。”
“中毒头晕不是很正常吗?”福伯开口说道。
“额......”杨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行了,死不了,赶紧滚,别耽搁我睡觉。”福伯没好气的挥手让他滚蛋。
杨戈心里还是不放心,毕竟整个后背都麻了,可看福伯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他只好相信了福伯的话,不过相信归相信,他并没有听福伯的话滚蛋。
而是吞了五颗鹿胎大补丸,直接在院子里盘腿坐了下来,决定就在这里逼毒血,真的有啥事儿,可以第一时间找福伯救治。
“你这皮懒的性子,也不知道和谁学的。”看杨戈耍无赖,福伯没好气骂了一句。
杨戈全当没听到,反正挨骂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福伯骂归骂,但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旁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