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户区变得热闹起来,虽然城寨区的日子很苦,甚至吃不饱饭。
但有了固定的工作之后,哪怕要交保护费,但多少也能一些盈余。
这让这些刚安定下来的偷渡客,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只要自己努力工作,再节省一些,就会有钱寄回家,让忍饥挨饿的妻儿吃上饱饭。
医院的工地上工人继续加班施工,消失了几天的红帽子监工又回来了。
这个医院似乎对投资方来说很重要,这边十几个帮派成员死的不明不白。这才稍稍安生没几天,就迫不及待的派遣监工过来赶工期。
回到家里,杨戈意外看到了好几天没见的李婉茹。
李婉茹依然是那副干瘦,头发枯黄的模样。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升职加薪的原因,之前显得木讷的她,今天看上去要精神一些,眼睛里多了一些亮光。
看到杨戈回来,李婉茹连忙转头往家里跑。
这让杨戈一脑袋的问号,低头往身上看了看,找找是不是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妥吓到了对方。
而正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就看到急忙跑回屋的李婉茹又跑了出来,手里拎着两包用牛皮纸打包好的菜。
“烧鸡和卤鸭,不是剩下的,是我买的。”
原来今天是李婉茹发工资的日子,酒店那边不但把这些天升职之后的工资单独算给她,还给了她半天的假期。
所以她今天才回来,并且买了烧鸡和卤鸭感谢杨戈。
看着李婉茹一脸局促的看着自己生怕他拒绝。
杨戈笑着接了过来,“谢啦,正好我饿了。”
“不......不客气,应该是我谢谢你。”李婉茹低着头,手指扭着自己的衣角小声了回了一句。
这些年要不是杨怀山,她们父女俩早饿死了。甚至连李婉茹去城中区酒店洗碗的工作,都是杨怀山托天眼帮的人给找的。
不然就她那瘦小的小身板,根本找不到什么活儿做。
提着卤菜走进诊所,杨怀山正拖着一些药品从小仓库里出来。
偷渡客有了工作,并且现在工资因为他们没钱吃饭都是日结,手里有了些钱,以前强忍着的病痛,也知道过来开点药了。
因此诊所的生意比前一段时间要好一些。
“婉茹给的。”看到杨怀山看向自己手里的纸包,杨戈开口说道。免得解释慢了,又被老爹说乱花钱。
“几天没见这丫头倒是精神了一些,挺好。”杨怀山笑着说道。
之前的李婉茹就好像行尸走肉一样,日子挨一天是一天。现在升职加薪之后,她似乎也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喝点?”杨戈笑着问道。
“喝点!”杨怀山点了点头。
虽然他还在发愁下个月的保护费怎么整,因为诊所生意虽然好了一些。但少了帮派火拼的进账大头,依然是入不敷出。
但今天难得高兴,那就稍微整两杯。
每天都扛着生活的重担,这要是不偶尔排解一下,人迟早被逼疯的。
夜晚很快降临,相比于城东区的灯红酒绿,垃圾山另外一边龙港市的车水马龙。
城西棚户区一片黑暗,只有一些赌场,鸡窝,帮派据点,才有零星的一些亮光。
曾经天眼帮乌泰的二层小楼中,自从大彪等人死了之后,黑蛇帮的人都感觉这里晦气。于是在街上另外寻觅的据点。这里暂时被封锁了起来。
四周住着漏雨棚户的居民,路过这里都选择绕一下,距离这里远一些。
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人,大家都感觉这边秽气,靠太近了别沾染什么脏东西。
小楼二楼的一个房间中,因为没人住,已经开始积累灰尘。
三道人影成三角形站着,没有一个人坐下。
“查出什么没有?”周奎伸手摸了摸兜,他想抽根烟,但想到现在所在的地方,手都插兜里了又忍住了。
“和之前白毛以及拾荒者的死因一样,大彪身上也有炮拳的痕迹。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
说话的不是傍晚在工地监工的红帽子,而是白毛死的时候过来的风衣男。
“同一伙,不是同一个?”周奎眉头紧皱,抓住了风衣男话语中的重点。
“这次出手的人比上一个实力要高得多。当然不排除对方上一次杀白毛没有用全力。
但这个几率在我看来并不大。因为一个人面对不同对手,或许出招有轻重,但拳意骗不了人。
上一次杀死白毛的人,拳意没有这一次这么暴烈。并且这次动手的人一点气息都没在现场留下,应该是修练过什么遮掩法是个老鸟。
而上一次杀白毛的人,给我感觉完全是个新手,现场痕迹掩盖的很粗糙是个菜鸟。”
“要是同一伙人的话,他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