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戈大脑急速运转。
几次张嘴，想要说出应对的借口。但迎上福伯锐利的目光，即将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此时福伯的眼神为危险，最好不要抱着什么侥幸的心理。
“杀了，杀了两个！”
背后冷汗直流直流的杨戈，说出这句话之后。全身好像被抽掉所有力量一样很是虚脱。
“你习武，是为了杀人吗？”福伯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杨戈立马反驳道。
作为一个心理正常的人，他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习武就是为了杀人。
他习武的第一个原因，是因为【百练成真】的天赋，不过这个显然不能说。
第二个原因，就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拍黑砖死了，他需要有一定武力用来自保。
第三个原因嘛，想要在城寨这样的环境下好好活着，习武显然比上学更容易赚钱。
别的不说，等他战力起来，天眼帮的人不敢收诊所保护费了，每个月就能节省一大笔钱。
更何况原身上学的成绩惨不忍睹，除了习武之外，他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听完杨戈说的第二，第三个习武原因，福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说说你杀人的事情。”
“这完全是意外，而且是对方先动手的。”
杨戈把早晨去丢垃圾，意外撞见白毛和周奎秘密见面。以及后来白毛偷袭他，他反击杀人的事情说了一下。
说完之后，杨戈感觉狂跳的心脏，似乎平复了一些。
第一次杀人的他，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也想找个人倾诉。
但松了一口气之后，他的内心又变得紧张起来。这么大的秘密，说给了一个外人听，这无疑把把柄主动交到了对方手上。
可这事儿又不能不说，说了还能赌一下福伯的人品。不说就福伯刚才那个眼神，他很有可能立刻嗝屁。
“你杀人之后尸体除了没有。”
“没，没来得及！”
“致命伤做掩饰了没？”福伯继续问。
“也，也没来得及！”
第一次杀人，当时能等到对方死透。还警惕检查四周有没有外人，现场有没有遗留代表他身份的物品，这已经是大心脏了。不可能把善后工作处理的那么好。
“下次要是没有处理尸体的时间，杀人的时候最好掩饰一下招式特征。免得容易被锁定。”福伯瞥了一眼他的手臂。
福伯的话，让杨戈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不少。
对方这么关心他善后的事情，明显是相信了他的叙述，眼中的杀机渐渐敛去。
“谢谢福伯提醒。”
“过来药浴，撕裂伤势有一段时间了，再不恢复小心留下病根儿。”福伯开口说道。
“好的！”杨戈忍着剧痛，开始脱衣服。
把柄已经交出去了，这个时候没必要犹豫或者扭捏。
“嘶......”
蹲进木桶中，熟悉滚烫刺痛的感觉，让杨戈的内心又安定了一分。这个时候想到了还在偏院中等待的父亲。
“那个福伯，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儿？”
“说！”福伯表情冷淡，和往日没有区别。
“我爸在偏院里......”
杨戈把怕父亲杨怀山留在家里有危险，把他诓骗来武馆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杨戈的叙述，福伯看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一个孝顺的孩子，最起码是懂得感恩的。
“你好好泡药，我去安排下。”福伯说了一声，转身出了屋。
看着福伯离开，杨戈闭上眼睛把身体沉入木桶中。
刚才无疑十分凶险，差点一点就死了。还好，他赌对了，实话实说，福伯并没有为难他。
至于亲口承认杀人之后，福伯会不会拿这件事情作为把柄要挟他。
在决定承认杀人之前杨戈就思考过这问题。最后得到的答案是——不会！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十分确定福伯是个实力强大的武者，想杀他轻而易举，根本不需要拿把柄要挟他。
况且这把柄对杨戈的威胁，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在城寨区杀人并不是什么大事儿，警察根本不会进城寨执法。他杀人最大的麻烦，是暴露之后要面对天眼帮的报复。
所以是否对福伯承认自己杀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提升实力
只要他实力提升到能灭掉天眼帮的高度。这个把柄就不会再是把柄。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他才承认自己杀人。赌一手福伯不会在意，他能继续留在武馆。
没一会儿，出去的福伯回来，杨戈伸头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
“我让你父亲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