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夫人一时呼吸困难,脸憋得微红,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梁界眼底翻涌着刻骨的厌恶,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从小就讨厌樱花人!”
“而你作为大夏女人,居然嫁给了他!”
“要不是因为你是【感知者】,你以为我会把你留到现在吗?”
说罢,梁界一把将麻生夫人狠狠地向后一推。
麻生夫人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板上,手肘撞在地面,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梁界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得像在宣判:
“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你丈夫的死活,而是你自己的死活。”
麻生夫人趴在地板上,泪流满面,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
她却没有力气反抗,依然苦苦地哀求道:
“梁界船长,请你放过我的丈夫吧。”
“他也算是末世里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多一位技术人员不好吗?”
“万一哪天那位林博士病了或者死了怎么办?”
梁界指着桌上的资料,语气冰冷:
“所以我让他把研究成果写下来,这样其他人也可以学会。”
“至于你的丈夫,我就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人!”
说完,梁界对着那位下属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照我说的去做吧!”
那位下属斜眼看了看正在大快朵颐吃着肉的梁世,眉头微蹙,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知道了,梁界船长,我这就去办。”
然后转身就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麻生夫人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但眼神却慢慢地从恐惧、绝望,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决绝的恨意。
她死死地盯着梁界,眼泪还在流,但目光已经冷得像一把刀,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梁界,你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梁界看着躺在地上绝望的麻生夫人,眼神里满是对绝望挣扎猎物的享受。
他随意地摊开双手,语气冷漠而得意:
“如何呢?又能怎?”
“这个末世是属于强者的!”
“是属于序列超凡的!”
“我梁界,就是喜欢掌控别人的感觉。”
说着,他就扑到了麻生夫人的身上,用力地撕扯她的衣领,“嘶啦”一声,布料被扯破。
蹲在一边大口吃肉的梁世以为弟弟跟麻生夫人打了起来,停下咀嚼的动作,扭头看向压在麻生夫人身上的梁界。
梁界一只手掐着麻生夫人的脖子,另一只手对梁世摆了摆,语气轻描淡写:
“哥,你吃你的。”
“我在跟麻生夫人玩游戏呢。”
梁世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大快朵颐,铁盆里的肉块被撕扯得汁水四溅。
麻生夫人咬牙,狠狠地看着掐住自己的梁界,眼中有泪,但更多的是恨。
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于是闭上双眼,侧过头去,紧紧地攥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任凭梁界折磨自己。
而这时,那只隐秘在角落中的乌鸦悄悄地飞出窗外,黑色的羽毛在夜色中无声无息,穿过夜风,回到了秦泽的手臂上,变成了如同纹身一样的图案,墨色的线条安静地伏在皮肤上。
秦泽缓缓地睁开双眼,恢复意识,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厌恶:
“卧槽,这个梁界还真是有点变态呀。”
他看向司徒澜,表情认真地说道:
“好吧,司徒大哥,现在我就去弄死他!”
“你还有什么嘱咐吗?”
司徒澜摇了摇头:
“没有了!”
“不过……别闹出太大动静,别弄坏了我的船。”
秦泽给了他一个鄙视的小眼神,嘴角一撇:
“放心吧。”
说完,秦泽从窗户跳到甲板上,落地无声。
他左右张望,看四下无人,伸手打开次元两界门,放出了阿貂和二十四个泥娃娃。
这次任天玲也提着「紫电苗刀」出来帮忙,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紫光。
一行人穿过甲板,脚步声在木板上轻轻回响。
中途遇到几个岗哨,也都被秦泽隐身偷袭给打晕了,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来到梁界屋外的窗子旁边,阿貂对秦泽和任天玲说道:
“夫君,玲儿妹妹,我先进去。”
秦泽点了点头。
阿貂没有多说废话,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