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做起晚饭来,虽然很简陋,只有汽车和帐篷,但人一多就有了烟火气。
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有点像一个落后的小村庄。
老张头跟赵春梅来到她的帐篷里。
赵春梅的帐篷很大,就是之前跟陈岚、陈峰他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帐篷。
里面摆着一张折叠桌,铺着格子桌布,几把折叠椅围在四周,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菜。
老张头看到桌上的几道菜,感叹地说道:
“嚯!好家伙,都是我当年在你那常点的菜。”
赵春梅笑着说:
“不过这些都是冻肉做的,而且没有配菜。”
老张头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知足的笑意,朗声说道:
“这就已经是顶好的了!”
“这都末世了,到哪去弄青菜呀?”
赵春梅拿出了两瓶白酒,打开盖,给老张头倒上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
酒香在帐篷里弥漫开来,辛辣中透着一股粮食的醇厚。
她举起酒杯:
“来,张大哥,咱俩碰一个!”
“庆祝咱俩末世了,都还活着,而且还都成了序列超凡。”
老张头也是个爽快人,拿起酒杯,“叮”的一声跟赵春梅碰了一下,然后二人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火辣辣的,从嗓子一路烧到胃里。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叙旧一边喝酒,聊着末世前店里的那些老顾客,聊着那条街上的家长里短,聊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不知不觉,每人都把面前的一瓶白酒喝光了。
赵春梅脸颊微红,像两朵火烧云,眼神也有些迷离。
老张头也感觉到有些微醺,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
但赵春梅依然觉得喝得不过瘾,又从桌下拿出两瓶白酒打开,给二人倒上,接着喝。
不得不说,两个人的酒量都非常好。
最后,竟各自喝光了三瓶一斤装的白酒。
赵春梅彻底上头了。她脸颊通红,眼神带着酒醉后的朦胧与炙热,身体晃悠悠地站起来,径直走到老张头身边。
她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大声说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话:
“张大哥,当初咱俩就差那一层窗户纸没捅破。要不咱俩现在早都在一起了。”
老张头相对来说比赵春梅清醒一点,但也已经晕晕乎乎的。
他目光有些躲闪,声音沙哑:
“春梅妹子,和平年代我就是一个臭修车的。”
“你好歹是个饭店老板娘,我哪配得上你啊……”
赵春梅把脸凑近了些,认真的像个小女孩:
“张大哥,我不在乎那些!”
“我就图你人好,实在,总是那么开朗。”
“我就问你一句话,当初你喜欢我不?”
老张头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喜欢啊!当然喜欢。”
“我就是觉得自己条件不好,配不上你,不敢高攀。”
赵春梅呼吸带着酒香,轻轻伏在老张头的脸上,又追问道:
“那你现在喜欢我不?”
老张头又点点头:
“一直都喜欢,春梅妹子,你一直在我心里!”
“那今天咱俩就把遗憾给补上。”
赵春梅二话不说,搂着老张头就吻了上去。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老张头才晃晃悠悠地从赵春梅的帐篷里钻出来。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用手遮着额头,径直往自己的装甲面包车方向走去。
秦泽的房车依然停在他面包车的旁边。
此时的秦泽正坐在房车旁,跟唐豆豆一起吸溜着面条,热气腾腾,香味飘出去老远。
老张头看到了,也不客气,直接说道:
“小泽,吃上了?”
“快,给张叔整一碗。”
秦泽却坏笑着,挤了挤眼睛:
“张叔,你还是回自己的车上去吃吧。”
“昨天晚上你没回来,你家里那三个看着有点着急呀。”
话音刚落,戴玉、晴雯和沙丽丽三个女人从老张头的装甲面包车里走了出来。
三女显然是特意打扮过,她们穿着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三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老张头昨天晚上去了赵春梅的帐篷,却都心照不宣,半句不提,只是殷勤又体贴地对老张头说道:
“矮油,张叔,你可回来了!”
“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