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他就开口说道:
“那个叫沙丽丽的,说借地牛用一下。”
“她想自己拆零件,这样的话我就少收她点物资。”
秦泽立马回答:
“张叔,那地牛送给你了,你想给谁用就给谁用。”
话音刚落,老张头就闻到了火锅的香味。
那香味浓得化不开,混着牛油的醇厚、辣椒的辛香,直往鼻子里钻。
秦泽一把拉着老张头,把他按在座位上坐下。
“张叔,昨天说好的,给您弄火锅。”
“结果被那个讨厌的老太太给搅和了。今天我特意给您安排上!”
老张头低头一看,桌上的火锅食材丰盛得让人咋舌,码得整整齐齐的冻肥牛、肥羊卷、弹牙的牛肉丸,豆腐皮、午餐肉,还有保鲜完好的速冻青菜和菌菇,在末世里堪称奢侈。
一张小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老张头笑逐颜开。
“哎呀!好好好!”
“你小子,够意思呀!”
秦泽呲起白牙。
“您跟我还客气啥呢!”
“张叔,您喝白的还是啤的?”
“给我整点白的。”
“得嘞!”
秦泽转身拿出一瓶飞天茅台,老张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声道:
“卧槽,小泽你还有这酒?!”
“和平年代我想都不敢想,你知道这酒多贵吗?”
秦泽殷勤地给他倒了一杯。
“再贵,也没有我跟我张叔的情谊贵呀。”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
“张叔,来,咱俩先整一口。”
一老一少杯盏相碰,仰头一饮而尽,辛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散开,浑身都舒坦了。
老张头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好酒!”老张头咂咂嘴。
“吃肉!”秦泽拿起筷子。
唐豆豆在一旁,像个小丫鬟似的,忙着给他们两个涮肉,烫熟了,又细心夹到他们的调料碗里,手脚麻利,态度殷勤。
老张头看在眼里,乐得合不拢嘴:“小丫头,别光顾着我们,你也坐下吃啊。”
唐豆豆没敢动,悄悄抬眼看向秦泽。
秦泽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很满意。
问道:“之前咱俩说好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唐豆豆重重地点头。
“我记得呢,秦泽哥哥。”
“就是一定要乖,要听你的话。”
声音软糯又坚定。
秦泽笑了,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哈哈~”
“来,坐到我身边来,一起吃火锅。”
唐豆豆乖巧地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小碗,跟他们俩一起吃起火锅来。
老张头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
“小泽,你这小媳妇可真不错。”
秦泽也笑了。
“哈哈~”
“张叔,你净笑话我。来,咱爷俩再整一口。”
“整!”
“叮——”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咕嘟翻滚着,香气弥漫在小小的房车空间里。一老一少把酒言欢,小姑娘乖巧相伴。
这顿午饭在无比融洽温暖的气氛里慢慢进行着。
但秦泽不知道的是,幸存者基地里,他身边的邻居已经炸开了锅。
房车里火锅的香味顺着窗户飘出老远。
那股浓郁的汤汁混合着肉香的味道,飘进一个个帐篷,飘进一辆辆车里,钻进那些啃着干面包、喝着白粥的人的鼻子里。
很多人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往肚子里咽。
“我的天啊!”
“他们居然在吃火锅!”
有人低声惊呼。
“我们都多久没吃到肉了?”
“这味道太香了!”
“比早上的面条还香。”
一个三口之家的小帐篷旁边,一个小男孩眼巴巴地盯着秦泽房车的方向。
他扯着母亲的衣角,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妈妈,肉味好香……我想吃肉……”
妻子看着馋得眼巴巴的儿子,心里一阵酸楚。她想了想,拿起一个小铁盆,准备去秦泽的车上要些火锅。
却被丈夫一把拦住。
“别去!”
妻子一愣:“为什么不去?”
“大家都是一个车队的,凭什么他们吃火锅,我们只能闻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