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幸存者的物资都被夺走,集中到了掠食者车队的货车上。
搜刮到最后一个人时,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太太。
她默默地递出一个瘪瘪的背包。
一个小弟接过背包,轻飘飘的,里面没多少东西。
又闻到老太太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顿时一脸嫌弃,捂着鼻子骂骂咧咧:
“操!”
“这么老了还没死?”
“真他妈命硬!晦气!”
骂完转身就走,多一眼都懒得看。
老太太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嘴角弯起一个无人察觉的诡异弧度。
噬阳婆婆。
她再次变换了形态。
面对两名手持奇物的序列超凡,她明智地选择了隐忍。
年轻少女的外表容易引起麻烦,而老太太形象在掠夺者眼中毫无价值,能让她安全地混迹于普通人之中,继续寻找属于自己的猎物。
她颤巍巍地退到了幸存者人群边缘的阴影里,仿佛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可怜老太婆。只有偶尔眼底深处闪过对鲜活生命的渴望时,才泄露出她非人的本质。
超市门口一片狼藉。
掠食者车队的强盗们动作粗暴。
幸存者们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收集的物资被夺走,扔进强盗的车上。
十几个年轻的姑娘被粗暴地塞进一辆厢式货车,铁门关上,车厢里只剩下绝望的黑暗。
幸存者手中那些稍微好一些的载具,车钥匙被夺走,全部并入了强盗们的车队。
做得更绝的是,对于那些没被开走的车辆,他们撬开油箱,将汽油全部抽干,一滴不剩,然后捅破轮胎。
没了油的车,就是一堆废铁。
没了保命的物资,他们还能撑多久?
绝望!
缠绕在每一个幸存者心头。
“上…上…上车!”
“离…离…离开这鬼地方!”
扛斧壮汉搂着瑜伽裤女人,站在他自己那辆黑色越野车旁,结结巴巴地下令。
他显然对怀里的女人极为满意。
瑜伽裤女人此刻脸上已没有了最初的惊恐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甚至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意,依偎在那满是汗味的壮硕胸膛前。
她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被塞进货车里,而是被大汉留在了身边。
那个尖嘴猴腮的嘴替小弟,殷勤地拉开越野车的后门,腰弯得极低,脸上堆满谄笑。
“大哥,新嫂子,请上车!”
“路上颠簸,您二位坐稳咯!”
壮汉“嗯”了一声,搂着女人钻进后座。
前排,那个疤脸小弟已经坐在驾驶位,嘴替小弟则麻溜地钻进了副驾。
秦泽远远看着瑜伽裤女人被带进越野车。
心中暗叹:“唉!可惜了,那么带劲的一个漂亮姐姐,竟然便宜了那个五大三粗的狗熊。”
那女人虽然算计过他,但落到这步田地,被一个粗鲁残暴的结巴壮汉当作玩物,下场可想而知。
“小独眼龙~!”
娘娘腔尖细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他正倚在房车的侧门边,翘着兰花指,斜眼睨着秦泽。
“还愣着干什么呢?”
“上车呀!”
“准备出发了!”
“难不成还想让老娘等你?”
秦泽立刻换上那副标志性的殷勤笑脸。
“哎呦喂!”
“二哥!哪能啊!”
他点头哈腰地小跑过去。
“小弟这不是在等您吩咐嘛!”
“您请,您请!”
他麻利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娘娘腔上车。
自己则绕到另一边,坐进了熟悉的驾驶位。
触手可及的方向盘,此刻却带着一种物是人非的膈应。
娘娘腔“哼”了一声,扭着腰走进房车后舱。
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大床,鞋一脱,便扑上去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四肢大张,整个人躺成个大字形。
“哎呀~真特么舒服!”
“还是躺着得劲啊!”
“这一路可累死老娘了。”
秦泽从后视镜里瞥见他那副油腻恶心的模样,气得脑瓜子快炸了。
“我俏丽娃!”
“那是老子的床呀!”
“老子都没舍得这么躺!”
“你个死变态娘娘腔,脚那么臭还敢往上躺!”
他心里已经把娘娘腔用各种姿势踹下床几百遍了,脸上却还得维持着笑容。
“二哥,您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