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卿放下挥起的手,嘴角翘的老高,一转头却看到沉欢和萧恒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刷的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沉欢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好奇的跟猫抓一样,怎么会放他离开。
抬脚拦在温时卿面前。
“温道君,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快快从实招来!不然…”
沉欢说到半截,一把扯过身边的萧恒,拿手掐着自家老公的脖子,“阴恻恻”地威胁道:“别怪我对你徒弟不客气!”
说完,悄悄提膝在后面顶下了萧恒的屁股。
萧恒立刻配合地耿直大喊:“师尊,救救我!”
沉欢挨着他耳朵小声指导:“再柔弱点,可怜点,别这么假!想想你表弟以前都是怎么做的!”
萧恒眨了眨眼睛,想象了一下谢渊以前的样子。
当即入戏地瑟瑟发抖,抬手狠狠抹了把双眼,大力出奇迹地把眼睑脸颊揉得红成一片。
再次开口,语气都可怜了几个腔调。
“……”
温时卿僵在原地,嘴角轻抽。
内心疯狂吐槽:你们两夫妻还能更戏精一点吗?!
果然一个个跟他家狗子待久了,都得被传染!
有点演技全用在他身上了!
但到底是答应了自家老弟保密,温时卿选择径自绕过两人:“我真没什么瞒着你们,别瞎猜。”
说完,他又拍拍萧恒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再说恒儿,你和沉欢都是神,我现在修为比你们低,不是师尊不想救你,实在是为师爱莫能助。”
“???”
沉欢见温时卿真的要走,当即开启B计划,随着萧恒一起倒在地毯上,拽着温时卿的衣角期期艾艾地说道。
“温道君,我们可是一家人啊,那么多风风雨雨都共同扛过来了,又住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小野和小玦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如今你分明是知道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却不肯跟我们这当父母
说着,她给萧恒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抱住
“…………”
温时卿这下真的被闹麻了。
哭笑不得地看着脚底下的两人。
内心忍不住地挣扎。
就在尤豫之时,谢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得整出点幺蛾子难为我师尊。”
他蹲在沉欢和萧恒面前,抬手柄萧恒抱大腿的手嫌弃地扒拉开:“演戏归演戏,别扒拉我师尊,小心我大义灭亲。”
“你不是在教小玦吗?怎么回来了?”
温时卿有点惊讶。
“变个半身揪着那俩人教小玦就足够了。”谢渊一点都没有骗了小谢和中谢的自责,满脸都是对自己能力的自豪,说话间还不忘对温时卿抛媚眼:“我当然要趁机浑水摸鱼溜回来陪老公了。”
他瞥向沉欢和萧恒,“也幸亏是回来了,不然不知道这俩人得烦你多久。”
沉欢演戏上瘾,抬手假装抹泪,“我们这也是为人父母,关心儿子,实在没得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呜呜呜——”
“我们也不是故意难为温道君,只是太想知道两个孩子之间到底……”
“谈了。”
谢渊用俩字就打断了她假惺惺的哭诉。
“啊?”
沉欢和萧恒同时愣住。
紧接着齐齐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幸好谢渊早有准备设下了结界,才不至于惊动其他人。
沉欢整个人都混乱了:“谈了???谈什么?谈恋爱?”
“对,你儿子表白,小野同意了。但小野只许师尊把这事告诉了我,并让他对其他人保密,所以他才对你们闭口不谈。”
谢渊淡定地解释,温时卿在旁边听的额头冒汗,“阿渊,你怎么能…”
“师尊别担心,小野只许你告诉我,可没要求我不能告诉别人啊。”
谢渊摊手,振振有词:“这可是他自己没交代到位,怪不得我泄密。”
“?”温时卿愣住。
顿了两秒,才迟疑道:“还能这样吗?”
“能啊。”谢渊笑的毫无负担:“他就是太年轻了,没心眼,我也正好趁此机会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
温时卿无语扶额。
时间一长,他都快忘了自家狗子是个无赖至极的逻辑鬼才了。
就算小野闹起来,都得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