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噩梦
着他。”

    秦叶把药材都分好,细致地写了张单子,把什么时候用什么药,该怎么调养身体都写在上面,交给谢渊,就和裴禁离开了鬼宗。

    送完他们,谢渊亲手给院子里的桃树都修剪了枝叶,浇好了水,才再次回到温时卿床边。

    放下帷幔,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蜷缩在温时卿的身边,感受着男人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颤声道:“还好成功了。”

    在秦叶和裴禁面前的镇定潇洒统统消失不见。

    此时的谢渊眼下青黑,神色尽是惶恐后怕。

    这个办法若是失败了,他必然要面对与师尊分别的痛苦。

    毕竟即将成魔的他,注定再无法和纤尘不染的师尊在一起。

    好不容易得到师尊的爱,却只能远离,甚至会反目成仇,终不得相见。

    他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谢渊搂着温时卿腰肢的手臂收紧,喃喃道:“还好,不用跟师尊分别”

    这样庆幸地念了几句,谢渊再也受不住连日来的疲累,睡了过去。

    再睁眼,天空阴云密布,脚底是焦黑的泥土,破碎的石块散落在四周,像极了问天宗的后山。

    谢渊神色怔松,他不是在鬼宗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师尊呢?

    “逆乱阴阳,破碎乾坤;

    舍此皮囊,换尔惧焚;

    天地同悲,万法俱灭——”

    清朗决绝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谢渊浑身一震,慌乱抬眼,便见熊熊业火将那道月白的身影彻底吞噬!

    “师尊!!”

    他惊叫着跑过去,被气浪冲飞,狼狈爬起后,看到的便是满目焦痕。

    “师尊、师尊!”谢渊哭着跪爬前行,扑倒在地,却只捡到两截烧焦的牌子。

    而亲手为他刻下牌子,对他满含爱意的男人已经

    彻底不见了。

    “啊————”

    谢渊悲怆喊叫着惊醒过来,浑身被汗水浸透,沾着泪的双眼,失焦无神,借由鬼身的视野,才得以看清眼前人关切的脸。

    “阿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温时卿也是刚刚清醒,还没弄清楚当前的状况,就听到身侧的谢渊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让他感到揪心,他小心询问谢渊:“还是哪里不舒服?”

    谢渊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心潮湿冰凉,颤抖不止。

    他倾身,胡乱地亲吻着温时卿,仿佛是为了确认什么。

    扯开衣带,摸到柔韧温热的腰,眼泪蹭湿了男人的脸,谢渊哽咽道:“师尊,给我,给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