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宗这次来的弟子有将近三十个,温时卿给他们做了今日比试总结,逐一指导完毕,才发现谢渊不见了。
心里不免慌了慌。
联想今日谢肖的表现,温时卿拧眉,走出登明楼,却在门外看到了谢渊。
少年立在登明楼亮起的灯笼下,朝他笑:“师尊,你可是出来寻我的?”
“”温时卿抿唇,转了身:“回来了就赶紧上楼,莫要再私下乱跑。”
“那就是来寻我的。”谢渊凑上去,“才这么短的时间不见,师尊就想我了,我好高兴。”
“休要自作多情。”温时卿兀自向上走。
手腕忽然被抓住,冰凉的触感让温时卿心头轻跳。
而在他想要甩开谢渊之时,后者已经率先松开了手。
“有事?”
“师尊。”谢渊望进温时卿的双眼,轻声说:“如果我做错了事,你可以责骂我,甚至杀了我,但我只求你,别不管我。”
温时卿一愣。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种话,最终只得留给谢渊一句“整日胡言乱语”,便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