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真是吵得很
    玄清在旁边看的蛇眼抽搐,忍不住吐槽道:“你见过哪个正常人会喜欢鬼鸟啊!人家萧恒送的是新年礼物,是要喜庆的东西好不好!你弄个这么阴间的玩意儿,怎么跟人比?”

    他真的服了,自从跟温时卿定下约定的第二天谢渊醒来,他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

    谢渊如他所想的那样,在识海里发生的那些事,大部分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玄清死守约定,不管谢渊问什么他都胡说八道糊弄过去,可谢渊还是自已洞察到了许多事。

    尤其是温时卿的那块衣服残片,甚至被他极其宝贝地藏在塞满了桃花瓣的香囊中,贴身佩戴着。

    时不时地就攥着那香囊,傻笑。

    因为当初温时卿对他说过让他只做端茶倒水的事情,谢渊再去藏书阁就特意拿了许多本茶经,食录,仔细钻研后,不断精进自已的手法。

    再把这些东西送上清兰园,被温时卿骂了也不生气,只执拗地想得到对方的一些关注。

    可他又不敢真的询问温时卿那一晚的事,只敢偷偷地放出蛇影隔着不被对方发现的距离窥探清兰园的情况。

    现在终于等到温时卿出关,窥探到对方和萧恒的事,又开始阴阳怪气。

    简直神经病一样。

    “”谢渊回神。

    沉默良久,第一次没有反驳玄清的话,认真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

    “那我也送一只会唱歌的鸟?”

    “人家送鸟,你也送鸟,你就不能不学他!”

    “可我根本不知道师尊喜欢什么。”

    谢渊声音沉下来:“不,我知道他喜欢萧恒。所以萧恒送什么他都喜欢,而我送的东西,他也许看都不会看一眼。”

    “”玄清突然觉得谢渊有些可怜了。

    可下一刻他就听到少年冷笑一声,说道:“那我送只灵猫上清兰园吧,交代他白天跟师尊撒娇卖乖,晚上变着法子折腾那鸟,吓得那鸟再也不敢多叫一声,长此以往下去,师尊就不会再喜欢那没什么用处的破鸟了。”

    “阴还是你阴。”

    玄清毫不犹豫地收回了自已对谢渊的同情心。

    然后被迫又被谢渊带着,潜入缥缈山脉的山林中到处找猫去了。

    如今的谢渊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境七层,可以御剑而行,但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飞的很低,同时尽最大限度将蛇影发散出去,为他探查周围环境。

    中途见到许多妖兽,但要么是外形不够可爱,不具有迷惑性,要么是灵智未开,没办法帮他实施计划。

    临近缥缈山边缘,谢渊眼前突然一亮,只见冬日的枯树间,一抹雪白影子一闪而过。

    圆脸猫耳,蓝色的猫眼涌动着灵气,小小的一团,犹如浮动的雪球,在林间奔跑。

    他的腿受了伤,跑的一瘸一拐,身后一个散修正在奔跑追赶,嘴上念念有词:“该死的畜生,竟然趁我睡着咬断锁链逃跑,我真是低估你了,这次再抓到你,定要将你的尖牙利爪都拔除,再抽个几十鞭,看你学不学的乖!”

    谢渊心有所动。

    催动长剑跟上去,看着那灵猫体力耗尽,腿上的血口不断渗血,染透了枯草。

    他和修士之间的距离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眼见修士就要追到眼前,猫眼里闪过懊恼与难堪,最后终于出声大叫道。

    “远处的修士,不要再看戏了!你若出手相救,我定会认你做恩人!报答于你!”

    谢渊挑眉。

    而后笑开,说道:“这可是你自已说的。”

    追赶灵猫的修士只觉得眼前晃过一道黑影,下一刻,谢渊的长剑已然逼近他的面前。

    停在他颈前三寸。

    “缥缈山隶属问天宗,这位道友非门内弟子,再往前,便算越界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停在这里,好吗?”

    谢渊表情乖巧柔和,配上那漂亮的五官,与他手中锋锐的剑芒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那修士先是一愣。

    但再看谢渊谈吐温软,看起来比较好欺负,身上也没什么灵气波动,料想他修为不高,说这话只是虚张声势,气焰便高了起来。

    “这地界不过是缥缈山的边缘,你们问天宗的山门距离这少说百里,你这管的也太宽了吧?”

    “再说那灵兽原本就是我抓住的,昨天被他跑掉,我这才赶紧追过来,你却故意挡在这里,一看就是有心想趁人之危,抢走我的灵兽!你这作为,我要是闹到你们宗门,你都没半点道理!”

    “你要是识相,今日就别管这灵兽,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这话,他就等着谢渊自已让步。

    毕竟他知道这些大宗门的弟子都是很要面子的,被自已这么一说,脸皮薄的基本就不会再较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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