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比下面那群耗材高一点点,但在血印试炼里,这种被扔进狼群的老弱病残,只会第一个被集火撕成碎片!”
“我赌他贏。”陈宇指尖在护栏上轻轻敲击,俯视著坑底那个刚刚挣扎著爬起来的狼狈身影。
“一百方极品仙源。”陈宇转头看向赤鳶,眼神极具挑衅,“敢接吗?”
赤鳶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雷极,你今天真的是来给我送钱的。”赤鳶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好,我接了!这老头要是能活著爬出来,一百方仙源,我一分不少给你!要是他死了,以后长生殿的巡逻苦差,你替我包办五百年!”
坑底。
雷极顶著八阶初期的老头皮套,满脸泥污地站稳脚跟。
他周围,九十九道充满杀意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他。在魔族精锐眼里,这个突然空降、看起来格格不入的老头,就是个极好的破局突破口。
角落里的梵天也微微睁开了一线眼皮。
“八阶初期?这老头身上的气息好生奇怪……”梵天心中暗自嘀咕,“明明躯壳是八阶的强度,但那种一闪而逝的元神波动,怎么给我一种面对十阶老怪的心悸感?”
而此时的雷极,抬头死死盯著上方。
看著那具属於自己的魁梧躯壳,看著陈宇那张居高临下、冷漠无情的脸。
他现在的躯壳只有八阶初期!虽然修为稍微压过周围的大部分魔族,但他现在是被孤立的一方,面对九十九个如狼似虎、擅长合击的同阶杀人机器,稍有不慎就会被拖死在泥潭里。
最恐怖的是,他感受到了那个“魔主转世”传达给他的绝对指令——不仅要贏,还要用最完美的战斗方式去贏。
想活命?
那就必须燃烧神魂,用他十万年的战斗经验、用最极致的走位和法则微操,去帮这个该死的“资本家”打工,去疯狂收割战斗经验!
“我堂堂长生殿镇守仙君……”
雷极的残魂在皮套內发出极其悽厉的无声哀嚎。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別人抢了身体,现在还要开著这个八阶的破號,给这个魔族怪物当苦力打百人黑拳?!”
“老天爷!这他妈是什么天理啊!”
看台上。
陈宇可不管下面员工的心里是不是在滴血。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指尖重重扣在护栏上。
“开阵。”
百条手臂粗的铁链同时从脚踝上脱落,砸在黑铁地板上,碰撞声匯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交响。
猩红的血光从坑底的阵纹中冲天而起。
光芒刺目到了极点,將九十九副面孔的阴影全都投射在坑壁上,拉成了扭曲变形的黑色剪影。
血光升至半空,迅速凝结成一道巨大的穹顶笼罩在斗兽坑上方,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穹顶之內,一切感知信號被彻底隔绝。
没有退路。
没有援军。
没有规则。
只有杀。
血印试炼,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