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这位高傲的六阶强者,含著两泡热泪,屈辱地、颤颤巍巍地在那张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笔一划,都像是刻在她的尊严上。
“真乖。”
陈宇收起契约,满意地拍了拍江眠那滚烫的脸蛋。
“行了,服务结束,欢迎下次光临。”
说完。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抬起脚,对著江眠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毫不客气地、用尽全力地,狠狠踹了一脚!
“走你!”
“砰!”
一声闷响。
废墟之上。
原本双眼紧闭、手指死死按在陈宇眉心的江眠,突然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猛地向后弹开。
“噗通!”
她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退了十几步,直到撞在一块断壁上才勉强停下,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呼……呼……”
江眠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张俏脸上,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打湿了鬢角的髮丝,几缕头髮凌乱地贴在脸上,让她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的风情。
最让旁边围观的凰和苍越震惊的是……
江眠那一直紧闭的眼角,竟然真的流下了一行清泪。
泪水中饱含著三分屈辱、三分悔恨、三分羞愤,还有一分想杀人的衝动。
“这……”
苍越手里那把刚刚掏出来的五香瓜子全都撒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看一脸虚脱的江眠,又看看躺在地上还一动不动的陈宇。
“眠……你这是……”
苍越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那小子识海里是有什么大恐怖吗?把你嚇成这样?还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工伤?”
“別过来!”
江眠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而尖锐,像是受惊的小兽。
她飞快地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
绝对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
自己在里面不仅跳了十分钟的羞耻宅舞,还被那小子逼著签了卖身契,最后是被一脚踹屁股出来的!
“我没事……”
江眠咬著牙根,每一个字都带著血腥味:“这小子的识海……很古怪。虽然混乱,到处都是垃圾信息,但……並无邪念。”
说到“无邪念”三个字的时候,江眠感觉自己的良心痛得快要裂开了。
无邪念?
那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反诈骗標语!
“真的?”苍越狐疑地打量著她发软的双腿,“那你哭什么?脸还红成这样?”
“我没哭!”
江眠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是被……被精神风暴迷了眼!对,就是那怪物的残余力量反扑!有点……有点猛!”
就在这时。
一直躺在地上的陈宇,像是掐准了点一样,配合著江眠的“解释”。
“嗯哼~”
发出了一声销魂到极点、仿佛刚从温柔乡里醒来的鼻音。
然后,慢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地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一脸想要刀人的江眠身上。
“啊!江眠姐姐!”
陈宇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一脸感激涕零地衝到江眠面前,嚇得江眠瞬间一个瞬移闪出五十米远,后背紧紧贴著虚空壁垒。
“你別过来!!”江眠尖叫。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见外?”
陈宇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声音洪亮:“刚才真是多亏了姐姐啊!手法真是太专业了!那精神力一进来,如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啊!”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升华了!通体舒坦!就像是做了个深度的精神spa一样!”
陈宇一边说,一边还极其猥琐地扭了扭腰,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那动作竟然跟江眠刚才跳的舞有几分神似。
“特別是最后那几下,力度適中,直击灵魂深处,让我忍不住都想叫出声来!这技术,没个几百年的功力绝对下不来!”
“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我都想找姐姐办张年卡了!”
“噗!”
远处的苍越终於忍不住,捂著嘴发出了吭哧吭哧的憋笑声。
就连凰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深度spa?力度適中?
这词怎么听著这么不正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