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大殿內,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江眠那张原本冷得能掉冰渣子的绝美脸蛋,此刻裂开了。
她是清道夫的六阶巨头,放个屁都能崩碎一颗小行星的主儿。
可现在?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满是彪形大汉的澡堂子,浑身发软,想动根手指头都得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
最要命的是头顶那片天。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二十四个金漆大字,每个笔画都跟太古神山似的悬在脑门上,散发著一股专治各种不服的浩然正气。
这哪里是识海?这分明是街道办的精神文明建设宣传栏!
江眠不信邪,硬是提了一口气想调动精神力。
“嗡!”
旁边那块半人高的金砖,上面刻著【法治】俩字,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接砸了下来。
“咣!”
正中天灵盖。
江眠脑瓜子嗡嗡作响,神魂差点被这一砖头拍散架,眼泪都要飆出来了。
“省省吧眠姐,別费那个劲了。”
大殿中央,陈宇翘著二郎腿坐在那张镶钻的土豪金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个掉漆的大號搪瓷缸子,上面印著红彤彤的五个字。
为人民服务。
他滋溜一声,喝了口热茶,愜意地咂咂嘴,还嚼了两下嘴里的枸杞。
“这是我的地盘,我的bg没人能打败我。”
陈宇放下搪瓷缸子,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笑得像个收租的地主老財。
“在我的识海里,就算是神来了,进门也得先背三遍核心价值观,还得下载反诈app搞个实名认证,不然那【法治】的金砖可不长眼。”
“你练的这是什么邪术?!”
江眠咬著银牙,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货:“陈宇!你敢囚禁我的意识?等我本体破开……”
“『死』字怎么写我不太清楚,毕竟我这人命硬,阎王爷都嫌我不收。”
陈宇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让江眠心底发毛的坏笑:“但我很清楚『社死』这俩字怎么写。”
话音刚落,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別给你爹捶腿了,去,给咱们这位『母亲大人』展示一下才艺,让她看看什么叫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一直蹲在陈宇腿边卖力敲腿的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小东西,闻言兴奋地跳了起来。
那是江眠的心魔。
但这会儿,这小东西穿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僕装,那一对黑色小翅膀扑棱著,直接飞到了江眠鼻子跟前,还得瑟地转了个圈。
“遵命主人~您最好的专属小女僕这就上线~”
那声音,甜度爆表,含量足以让尿病患者当场去世,纯纯的夹子音。
下一秒。
大殿里庄严肃穆的气氛一扫而空。
音响炸了。
极具魔性的节奏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极乐净土》!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强劲的鼓点疯狂敲击著耳膜。
迷你心魔隨著节奏瞬间起范儿。
蝴蝶步!魁步!顶胯!扭腰!
动作那叫一个丝滑,每一个卡点都精准得令人髮指。
尤其是重音落下的时候,那小东西还不忘衝著目瞪口呆的江眠拋个媚眼,送了个飞吻。
江眠感觉视网膜都要炸了。
看著一个缩小版的“自己”,穿著这种不知羞耻的破布条子,跳这种伤风败俗的舞,这比直接拿刀砍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更要命的是那声“主人”。
虽然是心魔喊的,但那顶著的可是她江眠的脸!
然而,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隨著舞曲进入高潮,江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身体……动了。
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在空中画出一个嫵媚至极的圆圈。
左腿也跟著叛变,修长的大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脚尖还要命地绷直了。
摆胯、wink、蝴蝶步!
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像是练了两年半的练习生!
“不!!!”
江眠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眼角崩出了屈辱的泪:“停下!给我停下!陈宇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宇坐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跟著节奏打著拍子,看得津津有味。
“哎呀眠姐,別这么抗拒嘛。”
“俗话说得好,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陈宇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那小东西这么像你,说不定是你魂体的一部分,再不济,也是你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