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起来。

    不再是之前的低沉沙哑。

    而是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一种歇斯底里的狂热。

    “看到了吗？！”

    “这就是本座的杰作！”

    “这就是本座谋划了三千年，耗尽了无数心血，甚至献祭了三个低等位面，才从一方即將毁灭的高等文明废墟中，挖出来的至宝！”

    “虚空巨兽之卵！”

    首领张开双臂，那团黑雾在他身后张牙舞爪，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魔。

    “你们以为，本座反抗联盟，建立神启，真的是为了什么狗屁的新秩序？”

    “真的是为了给那些受压迫的螻蚁討个公道？”

    “哈哈哈哈！”

    首领仰天狂笑，笑声震得斗兽场的防护罩都在嗡嗡作响。

    “错！大错特错！”

    “你们的格局太小了！简直就像井底之蛙！”

    “区区一个泛人类联盟，在本座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一粒尘埃！”

    “本座要的，是永生！”

    “是超脱！”

    “是踏上那至高无上的进化之路，成为真正不朽不灭的神明！”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甚至带上了破音。

    “而这颗虚空巨兽之卵，就是本座踏上巔峰的唯一阶梯！”

    首领猛地指向那颗巨蛋，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本座要做的，不是像那些蠢货一样豢养它，更不是驯服它！”

    “那是只有弱者才会干的事！”

    “本座要……取而代之！”

    “本座要將它，炼成本座的身外化身！趁它还没有孵化，抹去它的意识，与它融为一体！”

    “夺取它那生而六阶的无上伟力！”

    “届时，本座將一举打破这该死的五阶桎梏，成为这片位面，数万年来，第一位真正的六阶不朽神明！”

    “到了那时，什么联盟，什么清道夫，什么法律，什么规则……”

    首领猛地一挥手，仿佛扫去了一片灰尘。

    “在本座眼中，皆为螻蚁！弹指可灭！”

    首领的狂言，如同末日的號角，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迴荡。

    所有尊者都被震傻了。

    他们看著台上那个状若疯魔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