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炭治郎的病床边,目不转睛的看向窗外的天空。
沐浴在阳光下,身体轻轻摇摆着,如同孩童般,无忧无虑。
“嗯?”
片刻后,她收回了目光,认真打量着面前正在说话的人。
好像不太行啊……
沈夜捂着脸,心情颇为失落。
今天来看望炭治郎,发现祢豆子也在,就一时兴起尝试着与对方沟通。
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没关系!”胡乱揉了把脸,沈夜重新振作起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夜,是你哥哥最要好的伙伴,咱们见过很多次了,我这张脸你应该不陌生吧。”
“嗯,见过。”祢豆子觉得,如果再不搭理这孩子的话,说不定他会哭出来,打扰哥哥睡觉。
“很好。”沈夜兴奋的拍了拍手,继续谆谆善诱,“我是三郎爷爷的孙子,以前还去过你们家做客呢?”
“蜘蛛山,大火车,还有晚上特别亮堂的花街,村里会不停分裂的鬼,我们一起打过,你记起来了没。”
绘声绘色的描述,加上丰富的肢体动作。
沈夜极力想要唤起祢豆子的记忆,说完后眼巴巴期待的看着对方。
“嗯嗯,想起,来了。”
祢豆子脸上露出恍然的笑容,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乖,不闹。”
“呜呜。”沈夜的心悄悄碎了。
也彻底死心了。
……
次日凌晨。
一辆装载着两口大缸的简陋马车,不疾不徐的行驶在乡间小道上。
两侧的稻田杂草丛生,只剩光秃秃的秸秆。
香奈乎坐在板车边缘,双腿垂在空中,轻轻摇晃。
身上纯白无垢的羽织,用平安结红绳固定着。
“就在前面路口停下吗?”
瞳孔中映照着逐渐明亮的群山尽头,身后传来问询,香奈乎回过头,笑着微微颔首。
天光大亮,金色日光驱散大地的黑暗,映照在她精致的容颜上。
香奈乎一路沉默无言,直到十几分钟后,马车在一条林荫小道前停下。
躬身答谢,她径直走进两侧遍布无名石碑的小路。
墓碑中心统一琢刻着双手合十的佛像,最为高大的一块斑驳石碑上,雕着“蝴蝶”二字。
天空淡蓝,两侧大树枝繁叶茂。
香奈乎步履平静,直至蝶屋侧门。
“香奈乎!”正在扫地的寺内清,率先察觉,欢快的走上前,“执行任务辛苦了。”
“辛苦啦!”小澄、小菜惠异口同声。
蝶屋。
忍跪坐在鱼缸前,望着金鱼们欢快的吃着鱼食,目光平静。
它们无忧无虑的游着,在清澈见底的玻璃缸内。
水草摇曳,于日光下晶莹剔透。
缘侧传来脚步声,香奈乎跪坐在障子前,“老师,我回来了。”
忍回过头,脸上露出温暖的笑。
片刻,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缘侧上。
“刀匠村一战,我们取得了宝贵的胜利,时透、甘露寺,以及炭治郎几人大展身手,消灭了足足两个上弦。”
看着走在前面的老师,香奈乎静静听着,心中颇感惊讶。
尽管他在两天前已经得知了这一消息。
但听老师亲口说出来,还是不禁心潮澎湃。
“另外值得高兴的是,祢豆子成功克服了阳光。”
脚步停顿,忍语气变得略显凝重,“这意味着,未来的情况将发生巨变。”
“是。”香奈乎听的认真。
“鬼舞辻无惨,极可能会派遣恶鬼前来抢夺。
将克服了阳光的祢豆子占为己有。”
回过头,看着香奈乎,忍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稍后有紧急柱合会议,我需要去一趟产屋敷宅邸。”
“所以……在我回来之前,可以拜托你照顾祢豆子吗?”
听到老师居然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给她,香奈乎顿时愣住,下意识就想要退缩。
按照老师的说法,祢豆子很可能成为对抗无惨的关键因素之一。
她真的能做好吗?
“嘻,拜托你啦。”看出了香奈乎的紧张,忍嫣然一笑。
上午十点。
病房里。
得知炭治郎已经清醒,后藤火急火燎的赶来探病。
最近隐部可一直都在讨论,关于锻刀村的那场战斗。
一次性击杀两只上弦,这可是鬼杀队从未存在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