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李灵枢点头,“就是他!你不知道他吗?”
陈爻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灵枢用看怪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混风水圈的,你连张凌羽都不知道!这正常吗?”
陈爻反问:“这不正常吗?”
“不正常!”李灵枢一拍大腿,煞有介事地开口道:“张凌羽,年轻一辈公认的最强者,战力天花板!他十六岁的时候打遍龙虎山年轻一辈无敌手,十八岁单挑长老不落下风,上一届论道大会,那傢伙一个人单挑了各大门派的最强者,打完还跟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走人。”
说著,李灵枢声音压低,继续说道:“去年更离谱!他一个人直接干翻一个传承一百年的邪教!”
“你知道风水界的人都怎么说他吗?凌羽神勇,千古无二!”
陈爻听著张凌羽的事跡瞬间沉默了。
十六岁他还在看著小电影导管呢!
那傢伙十六岁就已经是龙虎山年轻一辈的最强者了,这怎么比?人比人得气死人啊!
这要是比赛的时候遇到他,那岂不是绝对死翘翘?
陈爻挑著眉,衝著李灵枢问道:“那你和他比呢?谁更强?”
“额……”李灵枢摸著下巴,想了想,道:“三七吧。”
话落,李灵枢又补充了一句,道:“三分钟他打趴我七次。”
陈爻:“……”
李灵枢见陈爻满脸无语,正色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吧?我警告你,你要是比赛时碰到他,你若想贏,只能拼命!我和他打过一次,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那种压迫感,不是你在台下看热闹能体会到的,你站在他对面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多余的。”
张凌羽……確实是他的劲敌。
但既来之,则安之,实在不行,他召唤打手唄,反正都有玄女在呢,张凌羽再厉害,能有玄女厉害?
陈爻看向李灵枢,问道:“我知道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来找我干嘛?”
李灵枢伸了个懒腰,道:“我不是说过吗?要来找你喝酒,酒我已经备好了,就看你去不去了!”
陈爻一怔,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去!当然去啊!”
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
房间內的玄女和苏鶯鶯听到有酒喝后,当即眼前一亮,屁顛屁顛地跟在了陈爻身后。
隨后几人来到一处院落。
这院落虽然地理位置十分僻静,藏在一片树林內,但是进入院內之后,却是热闹非凡!
院內摆著十几张桌子,桌子前几乎坐满了人。
有人在划拳,有人在捧杯,还有人喝高了唱歌跑掉,还有人在呼呼大睡。
陈爻一眼扫去,认出了许多熟悉面孔。
白天在擂台上打得你死我活的那帮人,此刻正勾肩搭背地坐在一起喝酒划拳,好不热闹。
陈爻看向李灵枢,问道:“你不是说请我喝酒吗?怎么这么多人?”
李灵枢耸了耸肩,道:“钱啊!我哪里有钱?更何况这里有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
陈爻翻了个白眼,继续问道:“这酒局谁组织的?”
李灵枢回答道:“龙虎山啊!这是每届论道大会必有的节目!掌门们在里屋喝,小辈们在外面喝,论道,论道,就是聚在一起切磋,吃吃喝喝,交朋友。”
说著,李灵枢话音一停,继续说道:“你不会以为论道大会真是打打杀杀吧?那多没意思!白天打完,晚上做一块喝酒,恩怨就散了,明天上擂台继续打,打完晚上继续喝,这才是论道大会的本质!”
陈爻一直以为论道大会就是凸显各门各派实力的比赛,各凭本事爭个高低,贏家通吃,输家闭嘴。
但现在看来,他格局小了。
这哪是什么严肃的武道盛会?
这分明是风水界的大型联谊现场。
李灵枢领著陈爻来到桌子前坐下,二话不说给陈爻打开一瓶啤酒。
陈爻接过啤酒同李灵枢碰了一下,开始喝了起来。
至於玄女和苏鶯鶯,她们俩也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喝。
不过,让陈爻没有想到的是,玄女很受欢迎,她刚刚出现就有不少人围了过去,给她敬酒,想来是今天她比赛时的表现获得了参赛选手的尊重。
陈爻同李灵枢喝了几杯后,李灵枢用著玩味的眼神看向陈爻,问道:“忽悠爻,说说吧,今天比赛为什么忽悠人家小姑娘?你身为灵神派掌门,总不能连一个三圣宫的弟子都打不过吧?”
陈爻喝酒的动作一停,旋即笑嘻嘻的开口道:“你看,你都说了,人家是个小姑娘,我若是出手,把人家小姑娘打哭了多不好,忽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