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往往是赵构被揍得鼻青脸肿。
可即便如此,他也乐此不疲。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赵构时常这般感慨。
杨沂中在旁陪着笑脸,心里却暗自嘀咕。
官家您倒是快活了,应天府那边堆积如山的奏折可怎么办?
总不能拖到秦国公回朝您才回去吧?
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烂在肚子里。
而远在成都的馀朝阳,就没这般惬意了。
当菜头挂断电话的那一刻,馀朝阳便开始了他的谋划。
吐蕃使者名叫论赞婆,是个精明人。
第一次被拒绝后,他并未恼怒,只是躬敬地退下。
三天后,论赞婆再次求见。
“秦国公,我部是真心议和。”
“若国公不信,我部可先支付一半的贡品。”
馀朝阳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侍郎还未到,急什么。”
论赞婆深吸口气,强压住心头的焦躁。
“敢问馀相国,秦侍郎何时能到?”
“快了。”
馀朝阳的回答永远是这两个字。
第七天,论赞婆第三次求见。
这一次,他的语气明显急促了许多。
“馀相国,我部将士久驻成都,粮草已然不济。”
“可否让我部先退至边境,静候秦侍郎大驾?”
馀朝阳放下茶盏,终于正眼看向论赞婆。
“退至边境?”
“若是你们趁机跑了,本相如何向官家交代?”
论赞婆连忙道:“我部以长生天的名义起誓——”
“长生天?”
馀朝阳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转冷。
“你口中的长生天,跟我们汉人有什么关系?真要有用,还至于被汉武帝打得载歌载舞?”
“本相再说一次,擅自离开成都方圆十里,视为再起争端。”
“到那时,莫怪本相刀下无情。”
论赞婆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