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人严防死守,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跃,臣却是平安归来”
“不瞒您说,臣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金人派来的奸细了。”
忽然,秦桧话锋一转:“不知官家还记不记得建炎二年的完颜宗弼南下?”
赵构面色在瞬间沉了下去,咬牙切齿道:“记得!怎会记不得!”
“朕哪怕是死了,也记得一清二楚!”
“屠我子民,害我贤妃,朕恨不得亲自剥了完颜宗弼的皮!”
“是啊。”
秦桧意味深长地感慨了一声,忽地站起身来。
“那时臣便在想,完颜宗弼是如何跨越咱大宋漫长的防御线,一声不吭摸到应天府跟前的呢?”
“起初,臣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发现了这个!”
秦桧冷冷一笑,从内襟中拿出一张泛黄、充满褶皱的信件。
“这张信件,乃臣为完颜晟整理政务时悄然发现的,臣不敢把原件带走,只得模仿原本字迹摹抄了一份,或许在细节上有所差距,但也还原了个七七八八。”
“这字迹的主人是谁,臣并不知晓。”
“但官家您或许知晓!”
听到这话,赵构瞬间来了兴致。
“看来咱们家里是出了鬼啊!”
“杨沂中,去替朕把信件拿上来!”
此话一出,汪伯彦瞬间如丧考妣,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只得祈祷秦桧摹抄有误。
‘该死该死该死!!!’
‘怎会怎会怎会如此!!’
‘老夫躲过了秦国公的万般巡查,躲过了衮衮诸公的明枪暗箭。’
‘!!!!’
在汪伯彦要吃人的眼神中,赵构怒极反笑,把信件捏成一团。
“朕想过所有人,没想到竟然是你!”
“杨沂中,把门关起来,朕!”
“要亲手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