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我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不歃血为盟,以表上天?!”
自打李四到这里开始,涂寻江足足给大伙洗了近一个时辰的脑。
全程就没停下来过。
而在一张张的大饼喂下后,现场的气氛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躁动起来。
尤其是那句: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深得人心。
提出歃血为盟,响应者十之七八。
剩下的,也被磅礴大势裹挟着歃血为盟。
望着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火热现场,一位小部族的族长却是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充满担忧。
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了。
好端端的三大家,一个比一个看不懂。
一个明明死了儿子,结果疯狂向他人眩耀自己没有生育能力。
一个明明没有死儿子,结果表现出的模样比死了儿子的还要癫狂。
一个历史悠久、稳坐钓鱼台的地方,结果表现得象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
前后反差之大,不禁让他升起一个念头——
这踏马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邕州吗?
一个个狗屁本事没有,整的活一个比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