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比牛眼还大的眼睛不约而同聚焦在馀朝阳身上。
有诧异,有惊讶,有迷茫,但更多的却是崇拜与佩服。
仿佛在说:这也能下得去口?
不是,你是真不挑啊!
天理在哪里?!
道德在哪里?!
风骨在哪里?!
报名又在哪里?!!!
唐方生看了看神情不似作假的潘凤,又看了看同样在风中凌乱的老馀。
一个极其诡异的想法,从他心头诞生。
‘难道刚刚下午收集信息的时候,老馀还抽空来了场邂逅?’
‘这这这不愧是咱炎黄大地自己的佛罗里达州,的确有活!’
‘那我现在要是把潘凤杀了,岂不是就和老馀结下了杀子之仇??’
当外置大脑下线,独属于唐方生的奇特思考角度便会重新执掌大脑。
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对方是不是假的。
“啪——!”
菜头手掌盖面,露出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傻笑。
天啊,之前和她一伙真的是人类吗?
真的是人类吗?!
如果我有罪,老天爷你大可以一道雷劈死我。
而不是把一个伪人安排在我身边,让他来折磨我!
毁灭吧,我踏马真的累了。
潘凤的突然认爹打了馀朝阳一个猝不及防。
以至于连他都精神混乱了。
莫非这是我在大唐时期的遗腹子??
那也不对啊,大唐至今都几百年了,真当自己吃了人参果啊?
况且,我也没有去烟柳地啊!!
“停!!”
馀朝阳果断叫停了喜极而泣的潘凤,“你先别说话,让我想想。”
“好的父亲。”
“我不是你父亲。”
“不,你就是!”
“那你有什么证据?”
“有的有的,孩儿这就取给父亲您过目。”
说罢,潘凤从袖袍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画象。
起初,馀朝阳并没有当回事,毕竟他一直都很洁身自好。
这潘凤估计是认错人了。
直到——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画卷映入眼帘!
馀朝阳很确定,画卷上的男子,就是他本人!
他拿着画卷看了一遍又一遍,迟迟不敢相信。
蓦然。
他象是被抽空了浑身力气般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且呆滞,语气好似在阐述一个既定事实。
“其实”
“我好梦中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