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令知邕州萧注,内外应援,协力共济。凡有调度,悉力奉行,毋得牵制推避,沮坏机事。若或游词异议,迁延沮抑,至误国计,并行军法,决无轻贷。
尔朝阳以孤忠膺此剧任,尔萧注以老边副此远猷。各尽尔心,共成朕志。勉图报称,毋负简求。
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诏书的内容极长,萧注却是无暇顾及,满脑子都是并行军法,决无轻贷八字。
“臣,遵旨。”
看着乖顺得像只小猫的萧注,余朝阳没由来感到一阵无奈。
也不知道这萧注是怎么想的。
难道抱上他的大腿不比在邕州这烂地方称王称霸来得强?
嗯,他还是喜欢萧注先前那副桀骜不驯的面孔。
余朝阳收起赵祯亲笔的手谕,慢悠悠地把萧注从地上拉起来,询问道:
“萧大人可还要检查检查这道手谕的真假。”
“你就不怕我是故意吓你的?”
这话就多多少少有点公报私仇的味道了。
一个人得多大的胆子才敢假传圣旨啊?
他余朝阳又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夺命狂徒,嘉佑二年的探花,道一句前途无量也不为过。
不过令余朝阳没想到的是,萧注竟当真点了点头,道:
“如此也好。”
啊?
不是哥们,给你你真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