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
“所以,”馀朝阳耸了耸肩:“岳飞究竟是怎么输的呢?”
菜头同样耸了耸肩:“机械降神,或者对面领头的叫泰罗?亦或者……那位大宋皇帝是比魏嗣还要蠢的猪?”
“管他的,进去较量较量不就知道了?”
“恩……我啥也不奢求,只求老贼做次人,不要再出现秦帝国重农抑商的政策了,那玩意真不是人能玩的。”
“若非如此,老娘早就把秦帝国经济玩炸了,哪还有嬴驷嬴稷的事!”
“还有那个魏嗣,老娘真的是……淦!!”
这人啊,太聪明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说着说着,自己都能给自己说红温。
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五十年后的菜头或许不会记得她的初恋,但她一定记得那个在龙门封王大典上的魏太子魏嗣。
馀朝阳也深感同理的连连点头,可点着点着,他心头却是生起一股迷茫。
当初好象就是他拨给赵雍一万大军平叛的吧?
没这一万人站台,孤家寡人的赵雍又怎会是三人组的对手。
这话题……就很尴尬。
不过菜头显然是忘记了这点,还沉浸在魏嗣的蠢猪操作里,愤愤不平。
在一阵阵低沉的泄愤声中,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这次咱几个可说好了,一致对外,不能再玩什么打顺风局的骚操作了,晚上我就把秦狗喊出来聚一聚。”
“我没问题,老娘也玩不来朝廷上的那些弯弯绕绕,老阳怎么说?”
“那就一起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把岳飞斩于马下的?”
“中!!”
唐方生嘿嘿一笑,言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老馀主内,执掌朝纲,菜头主商,金银万贯。”
“老子左大枪,右长弓,跨骑秦狗,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