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你在悲伤些什么?”
其中两人赫然便是秦琼和李世民。

    相较初入战场时的千军易辟,此时两人的状况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可一想到尉迟敬德的状态后,余朝阳就又释怀了。

    老唐一波被干下机,尉迟敬德被迫剜肉治伤,短短四个小时全军伤亡近三分之一,打空了三万人。

    又还有什么代价,是唐军不能接受的呢?

    李世民摆手拒绝了军医的搀扶,步履蹒跚地向着余朝阳走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世民背在背上的长弓弓弦,此刻薄如蝉翼,仿佛轻轻一拉就会崩断。

    步槊断成两半,只见枪头不见枪杆。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神怔怔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渐渐的,一行清泪却是从他眼角滑落。

    哽咽声,此起彼伏。

    “朝阳,你说这是不是朕杀兄囚父的代价啊?这便是老天爷对朕的惩罚吗?”

    “朕年轻时骂秦皇汉武贪长生荒唐,晚年怕衰老怕基业不稳,信服方士服毒丹,一生英明栽在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执念里。”

    “承乾的玄武门之变更是像一柄尖刀狠狠插在朕的心窝,令朕痛不欲生,复刻朕曾经的悲剧。”

    “而今,又再遭这场香积寺之战,朕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唐最精锐的兵马自相残杀,朕却什么也做不了。”

    “朝阳,你说这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朕啊?”

    李世民哭得像个孩子,肝肠欲断。

    按理来说,余朝阳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去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可思来想去良久后,他还是没有忍住。

    “复刻你曾经的悲剧?”

    “玄武门之变应该悲剧的不应该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吗?你在悲剧些什么?”

    “”

    “我发现你这人就喜欢较真。”

    “还有,陛下不是答应过我,不服用那些丹药吗?陛下刚刚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

    “安禄山在哪?老子去和他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