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仰天大笑出门去!
    与此同时,因贺知章与玉真公主对李白的称赞,李隆基一日连下三道诏令,命李白赴京。

    远在南陵家中的李白接到诏书后狂喜不已,认为实现自己政治理想抱负的时机已经到来。

    作诗——《南陵别儿童入京》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争光辉。”

    “游说万乘苦不早,着鞭跨马涉远道。”

    “会稽愚妇轻买臣,馀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毅然决然地奔赴长安!

    在长达几年的游历中,李白早已不是初入长安时的那个毛头小子。

    而是和贺知章并称为‘饮中八仙’。

    是享誉天下的大诗人,大才子!

    ————

    与此同时,贞观十九年。

    此时离李承乾被贬为庶民已过两个年头。

    李世民愈发萧瑟,身体也愈发衰弱,满头的银发无不在证明着,他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无所不能的天策上将李世民了。

    他开始懈迨政务,开始安于享乐,开始喜好一个人默默发呆,坐在夕阳下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太极殿殿外响起。

    李世民抬起头,心神疲惫道:“说罢,又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了?”

    馀朝阳看着李二那张遍布风霜的脸颊,一时间忽地沉默了,失了开口的勇气。

    他知道,他带来的消息对李世民而言,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李承乾,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死得轻如鸿毛,却又理所当然……

    或许是他命数已到,又或许是没了心气,又或者是有人不想他活。

    看着宣纸上字迹工整的几枚大字,馀朝阳脑海忽的就想到了那个一瘸一拐的年轻人。

    在李承乾被贬前夜,他曾来找过馀朝阳,并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馀公,昨夜曾有一个生面孔来找我,问我恨不恨父亲。”

    “然后我问他什么意思,这个生面孔说,他有一个办法能让父亲永生永世都活在愧疚之中,可以让父亲的名声一落千丈,将被世人日以继日的唾弃,被史官大骂臭骂,遗臭万年。”

    “馀公您猜,这个办法是什么?”

    李承干的眼神很亮,且充满了玩味,馀朝阳则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继续说。

    “那个生面孔说,我就该提着李泰的头,举着母后的灵位,穿着高祖赐给我的皇太孙冕服,一头撞死在太极殿上!”

    起初馀朝阳听到这个计谋时,下意识就想到了有伤人和的菜头,典型的不给人活路。

    真要按这套流程走,就是绝杀!

    哪怕李二统一整个世界,也洗刷不掉身上的污点。

    “所以,你已经有答案了是吗?”

    李承乾轻轻一笑,语气带着讥讽:“是,我李承乾是恨他李世民,但无论怎么说……那也是我父亲!”

    “想借我的手逼迫父亲提前退位,我李承乾还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

    “无情最是帝王家,子不类父,父厌之;子若类父,父疑之。何解?无非是……”

    “裂帛东宫终自毁,踌躇胡马向长安罢了!”

    李承乾说完后就没有再说了,因为他知道馀朝阳是个聪明人。

    在他被贬,李泰被下放的情况下,谁会着急地想让李世民退位呢?

    很简单,谁是既得利益者谁就是幕后黑手呗。

    不过这个答案太过残酷,馀朝阳不愿去深究,李承乾也不愿挑明。

    正如他说的那样,李世民……终究是他的父亲。

    看着手上李承干的死讯,馀朝阳心头一阵恍惚,仿佛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在想,如果李承干没有腿瘸,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见馀朝阳迟迟没有答复,李世民倏地失神了,他带着颤声,小心翼翼道:

    “是不是承乾……”

    馀朝阳别过身,没敢去看李世民的眼睛。

    “禀陛下,承乾,死在黔州了……”

    闻言,李世民痛苦的闭上眼睛,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苦楚,尤如万箭钻心。

    他披着单薄的大氅,盘坐在地,死死抱着长剑,身体却是止不住的颤斗。

    他抿着嘴,牙关咬着下嘴唇,尽可能的想要憋回眼泪,可他失败了。

    两行浑浊的眼泪,缓缓从他眼角滑落,无声的滴落在大氅上,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佩剑,越来越用力,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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