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肉铺给师傅买点肉干。
二,去裁缝铺帮师傅买双鞋子。
两件事不顺路。
许远讨厌麻烦。
所以他决定把师傅杀了。
诡药医馆。
“反了反了!你这个逆徒居然敢对为师下毒!!”
嘶哑如指甲划擦黑板,尖锐恶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逆来顺受的徒弟居然敢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
许远跨坐在身下体型干瘦,皮肤点点黑斑的老太婆身上,手里匕首朝着脑袋招呼。
老太婆想求饶。
匕首已经捅入柔软的眼球。
没脱口的哀求化作惨叫。
许远清秀却满是伤疤,腐烂到不成人样的脸上,勾起狰狞笑容。
匕首拔出,零碎血肉迸溅。
骤然再次落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刃口与血肉较量。
哀嚎咒骂。
血液汩汩流出,化作细流,在老旧木质地板蔓延。
肉沫夹杂碎骨,再也看不清面容。
许远这才停下。
乌黑眼眸深邃,安静如死水,凝视著身下那张千疮百孔的脸。
许久,没有动静。
绷紧的身躯稍微放松,许远浓重黑眼圈的双眼满是报仇后的快意。
“嘎吱——。”
这时,木门开合发出细微悠长的声响。
许远精神瞬间紧绷,立刻看了过去。
凶悍狠厉的双眼直视著那个发出声音的罪魁祸首。
粉色长发许久没有洗过,灰尘掩盖了颜色,随意披散在身后。
少女粉红色灰暗的眼眸落在老太婆的尸体上,惊恐从眼底浮现。
“你都看见了?”
匕首在老太婆尸体上蹭了下,露出锋芒。
许远站起身。
他好像有第三件事情要做了。
少女娇小身躯一颤,脏脏的裸足后退一步,却并没有转头就跑,而是低着头,无助害怕的在原地颤抖。
许远凶残的眼神稍微收敛,视线在少女身躯流转。
只穿着一件宽薄吊带裙,锁骨脖颈脸颊,满是与自己身体相似的伤疤,是和自己一样被这老初升用来试药的可怜人。
要不要杀了她?
许远瞄了一眼手臂上不断跳动的银色倒计时。
00:23:59...58...57...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过来。”
许远抓着领口,撕开自己粗麻布衣,露出底下骨瘦苍白,布满伤痕的身躯。
少女抬头,本就麻木的双眼在看到许远细狗一样的身体后,灰暗无比。
裸足踩在血液上,地板上留下一个个血红脚印,少女僵硬的走到许远身前,原本就毫无生机的气质,现在更像一潭幽暗的脏水,死寂。
这么听话。
许远知道这个少女是奴隶,已经被调教好了。
但没想到,在看到主人死后,不逃跑,也不反抗。
还听自己这个凶手的话。
那就好办了。
“转过去。”
少女听话照做。
许远擒住两只干瘦青紫的双臂,反锁在身后,用衣服死死绑住。
确定她无法挣脱后,在身上搜了搜,没有危险武器,便指著房间的角落。
“去那里蹲著。”
少女像个死尸一样,走过去,蹲下,双眼涣散失神。
许远在房间翻箱倒柜。
寻找老初升之前偷偷收拾的小包袱。
枕头划破,被子掏空,衣柜移开,敲击墙壁。
最终在床底下找到一块格格不入的木板。
将其撬开,发现用蓝色方巾裹起来的小包袱。
许远没拿出来,瞥了一眼缩在角落发呆的少女。
“转过去。”
少女听话,背过身。
许远拿出包袱,放在身前,确保她停留在自己视线内,一举一动自己都能反应过来。
这才解开包袱。
里面东西不多。
一本书。
一把森冷的手术刀
一封黑色印有玫瑰图案的信件。
几颗透明晶体。
许远翻了翻书,全是看不懂的文字。
又拿起手术刀,对着身后木墙来了一刀,像是切豆腐一样,轻松随意。
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