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面色严肃地说道:“魏东,你应该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主动交代问题,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要是执迷不悟,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艰难的境地。法律是公正的,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然而,魏东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他们或许也拿自己没办法,所以依旧紧闭嘴巴,什么都不说。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阵子,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张锐看着油盐不进的魏东,想着反正已经证据确凿,实在懒得再跟他磨叽,伸手从身旁的文件袋里拿出一沓资料,“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颤。
他看着魏东,冷声说道:“我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你看看这些,都是我们新掌握的线索。”
魏东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资料,心里有些忐忑,像是有只小兔子在乱撞,但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还是嘴硬道:“这些都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张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依旧保持着严肃的神情,继续说道:“魏东,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等我们把证据都摆出来,到时候可就没这么轻松了。法律的惩处力度,你应该心里有数。”
魏东不屑地撇了撇嘴,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没什么好交代的,你们要是有证据,就直接定我的罪好了,何必在这儿跟我废话。别以为弄点资料就能吓唬住我。”
看到魏东到了这个时候还如此嚣张,魏东心中怒火“噌噌”的直往外冒!
他的脸色一沉,眼神中满是威严,紧接着从资料里抽出一张照片,猛地甩到魏东面前,大声喝道:“你看看这是谁!”
魏东下意识地看向照片,只见照片上是一个面容憔悴、眼神哀伤的女孩子。
看到照片的瞬间,魏东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这这”
张锐紧盯着魏东的眼睛,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你采用强迫手段侵犯的女孩子,她今年才刚上大一,大好的青春才刚开始。你怎么下得去手?她因为你,整天以泪洗面,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你还敢说你没罪?”
魏东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这是她自愿的”
张锐怒喝道:“自愿?你觉得这话有人会信吗?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证明你对她实施了侵犯。魏东,你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魏东被这一声怒喝震得身子一颤,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眼神闪烁,再也不敢直视张锐那如炬的目光。
此时,他的心里犹如翻江倒海,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一直以来,他都仗着爷爷的权势,以为即便犯下错事,凭借爷爷的关系也可以轻松过关,所以一开始根本没把警方的审讯当回事儿,哪怕证据摆在眼前,依旧心存侥幸。
可张锐那严肃的神情和笃定的话语,让他渐渐慌了神。
平日里,魏东虽然总是表现出一副很嚣张跋扈的样子,但他的心理防线其实很薄弱,只是靠着那点虚无的依仗强撑着。
在张锐步步紧逼的强大攻势之下,他内心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张锐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魏东,你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了。现在如实交代你的罪行,还来得及。我刚才说过了,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你爷爷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只会让自己的罪行更加严重,到时候等待你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魏东沉默了许久,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把衣角都搓得皱成了一团。
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一边是还未完全破灭的对爷爷的幻想,一边是眼前严峻的形势和张锐强大的威慑力。
终于,在一番痛苦的挣扎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助,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放弃了最后的抵抗,缓缓说道:“我说我都说”
随着魏东的交代,一个又一个令人发指的罪行被揭露出来,宛如揭开了一层又一层隐藏在黑暗中的丑陋幕布。
他不仅侵犯了那个大一的女孩子,还涉及多起类似的案件,就像是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恶狼,肆意地将罪恶之手伸向无辜之人。
他利用自己看似光鲜的身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