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伟正坐在办公室里,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凝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他紧紧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唐玉娟,简直欺人太甚!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说着,他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跟着颤了几颤。
梁伟深知,唐玉娟这次的行为实在是太出格了,让杨菲遭受了如此不堪的折磨。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心疼涌上心头,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除掉唐玉娟以绝后患。
“宝贝,你先别哭。”
梁伟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你别难过,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她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杨菲在电话那头,抽噎着说道:“你你真的会为我做主吗?我现在好害怕啊,我怕她真的把照片发出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
梁伟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她得逞。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挂了电话,梁伟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从这一刻起,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出一个周全的计划,让唐玉娟彻底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梁伟表面上依旧对唐玉娟表现得温顺体贴,像往常一样按时回家,还主动帮忙做家务,努力营造出一副已经彻底改过自新的样子。
唐玉娟看到梁伟这样,以为他真的回心转意了,心中的警惕也渐渐放松。
但在梁伟平静的外表下,一场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经过几天几夜的苦思冥想,他自认为终于想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但是,他还缺少一个能够实施这个计划的人手。
这日,梁伟如往常一样出门,路过一条热闹的街道时,突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肖三。
肖三还是当年那副流里流气的模样,头发凌乱地耷拉在额前,穿着一件松松垮垮、满是油污的t恤,下身搭配着一条破旧的牛仔裤,裤脚还破了好几个洞,趿拉着一双拖鞋,走路一摇三晃。
此人曾经是个混社会的小流氓,早些年还干过小包工头。
那时候梁伟还是住建局的一个科长,手中握着一些项目审批的权力。
肖三为了能在项目上得到他的关照,没少在他面前阿谀奉承,点头哈腰,各种马屁拍得那叫一个响亮。
后来,肖三为了抢一个工程项目,带着一群小弟和竞争对手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失控。
最终,他因打架斗殴致人重伤,被关进了监狱。
现在看来,这小子已经是刑满释放了,可那股子痞气丝毫未减,正站在街边,贼眉鼠眼地打量着过往行人与车辆,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歪点子。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
只见肖三站在街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过往车辆。
他刚刑满释放不久,在监狱里关了十几年,这漫长的铁窗生涯,如同将他与外界隔绝的屏障,让他与社会严重脱节。
外面的世界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熟悉的营生方式如今也都不合时宜。
他本想着做生意,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这才是来钱快又体面的活计。
可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的幻想。
做生意需要本钱,可他这些年在监狱里度过,身无分文,根本拿不出启动资金。
而且,做生意光有本钱还不够,还得有人手帮忙,可他在狱中待了这么久,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早已各奔东西,如今想找个能帮衬自己的人都难。
更何况,他当初做生意的方式,放到现在根本就行不通。
那时候,他靠着一些不正当手段,坑蒙拐骗、强买强卖,在当地的生意场上也算混出了点“名气”。
但现在社会法制日益健全,市场监管越发严格,他那些老一套的手段,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他试着去找工作,可面对那些招聘信息,要么要求学历,要么需要专业技能,他一样都不具备。
去人才市场转了一圈,他满心期待而来,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那些正儿八经的工作,他根本无法胜任,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而那些不需要技能,只需要出力气的活,像工地搬砖、送外卖之类的,他又打心底里瞧不上,没有兴趣去干。
他早已习惯了不劳而获,在过去的日子里,总是想着走捷径捞钱。
如今,重获自由的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