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一身边只剩守拙一个人,师徒俩正站在路边。
“走了走了,林导走了。”金辰第一个从树的后面蹿了出来。
“你急什么啊。”唐艺欣笑着说。
“当然急了,一会儿道长该走了。”
金辰大步流星地往陈守一那边走,娜扎端着咖啡跟在后面,唐艺欣拉着张若匀慢悠悠地缀在后头。
陈遥被金辰拽着手腕,也半拖半就地走在了最前面。
“道长!”
金辰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陈守一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姑娘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串人。
金辰站在最前面,穿了件修身的短款针织衫,头发做了造型,妆容精致。
陈守一看了她一眼,心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特么是金辰?
他又仔细瞅了瞅,这跟他印象里的版本不太一样啊。
后来那位动了太多次,山根、下巴、苹果肌,精致是精致,但僵硬的很。
眼前这位还没动那么多,脸上还挂着肉,笑起来眼角也是活生生的。
娜扎跟在金辰后边,一身的浅色连衣裙,头发披着,五官深邃得不象话。鼻梁高挺,眼窝深,皮肤白得几乎透光。
陈守一不由多看了一眼,确实漂亮,实打实的骨相和皮相都在线。
唐艺欣挽着张若匀的骼膊站在后面,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陈守一脑子里直接就蹦出一句台词: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
但本人看着要比角色温柔不少,五官确实明艳,不愧是愚蠢但美丽的祺贵人。
张若匀站在她旁边,一手插兜一手被唐艺欣挽着,表情介于参与和放空之间,活象只发呆的二哈。
只有陈遥带着副黑框眼镜,画着淡妆,身上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和其他三个人比起来朴素得象是走错了片场。
金辰正要开口。
“陈施主。”陈守一先开了口,目光越过金辰,落在被拽着走的陈遥身上,微微颔首,“又见面了。”
陈遥被拽得踉跟跄跄的,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随即抿嘴笑了笑,点点头:“道长好。”
金辰到嘴边的话噎住了,她扭头看了陈遥一眼,又看了看陈守一,眉毛挑得老高:
“你们认识啊?”
“不是说昨晚在酒店走廊碰见过嘛。”陈遥小声说。
“哦——”金辰拖了个长音,目光在陈守一和陈遥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大大方方地往前迈了一步,
“那道长,现在认识一下我呗。我叫金辰,组里演的是——”
“金施主。”陈守一微微颔首。
金辰笑了:“道长你知道我?”
“贫道看过施主的戏。”
“真的假的?”金辰眼睛亮了,“哪部啊?”
“《舞动奇迹》。”
这还得感谢陈守一高铁上看过的剧组主创的基本信息。
金辰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可那是舞蹈节目,不是戏哎。”
“对贫道来说都一样。”
金辰也不在意,把手伸了出来,掌心朝上,大大方方递到陈守一面前:
“道长,听说您看手相特别准,帮我也看看呗。”
陈守一低头看了看她的手,金辰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纹清淅。生命线深刻,智慧线很长,唯独感情线分了三个岔。
“施主的事业运不差。”陈守一道,
“接下来两年有机会,不是一夜爆红的路子,是慢慢往上走的。智慧线很长,说明施主聪明,学东西快,适合走靠本事吃饭的路。”
金辰眼睛亮了,往前凑了凑:“那感情呢?”
“感情——”陈守一顿了顿,“贫道建议施主这两年以事业为重。”
金辰撇了撇嘴:“道长你这话跟没说一样。”
她把手收了回来,但人没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仰着脸看着陈守一:
“道长,您再多说点呗。比如我什么时候能遇到贵人?或者说遇到良人呐?”
“施主,贫道是道士,不是月老。”
“那不都一样嘛。”
“不一样。”
金辰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拒绝逗笑了,也不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行行行,那加个微信总行吧?回头有空请您吃饭,我想好好向您请教呢。”
陈守一没拒绝,从袖中摸出手机让她扫了。
“对了道长,听说您看风水也特别厉害。”金辰加完好友,又补了一句,“哪天有空帮我也看看家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