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给她倒了杯茶,随口问了一句:“你刚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见着赵导请的那个道长了没?听说赵导晚上给他接风呢!”
陈遥接过茶杯,点了点头:“恩,在走廊碰见赵导了,还有他请的那个道长。”
娜扎来了兴趣:“什么样的啊?是不是那种穿着八卦袍,手里拿个拂尘的?”
“道长?”唐艺欣来了兴趣,“什么道长?”
“就是赵导从帝都请来的,说是要给开机大典做法事,还勘定片场风水什么的。”
陈遥把茶杯捧在手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挺年轻的一个道长,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道袍,气质特别好。”
“年轻的道长?”腕豪挑了挑眉,“多大?”
“看着比我大不了多少。”陈遥说,“长得也好看,我感觉比胡哥都好看。”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等等等等,”娜扎第一个凑过来,“你说比老胡还好看?真的假的?”
“真的。”陈遥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不信。”金辰摇头,“你审美一向有问题,上次你说那个谁帅,我一看,就那样吧。”
“不一样不一样,”陈遥急了,“这次是真的好看,我骗你干嘛。”
张若匀在旁边笑着插嘴:“行了行了,人家是道长,你们这群姑娘能不能有点出息?”
“道长怎么了?”唐艺欣白了他一眼,“道长就不能帅了?”
“就是!”娜扎帮腔,“再说了,赵导请来的道长,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不是那种江湖骗子。长得帅又有本事,我们好奇一下怎么了?”
姚一辰在旁边悠悠地来了一句:
“我倒是听说过他,赵导这次专门从帝都请了过来,估计是花了大价钱的。”
“那可不。”腕豪接话,“我听副导演说过一嘴,说这位道长在帝都圈子里名气不小,好多演员都去找他看过。”
金辰转向陈遥:“你有没有找他看看?反正都碰上了。”
陈遥摇了摇头:“没来得及,就是在走廊打了个照面。不过赵导说他会在组里待几天,开机大典之后才走。”
“那到时候我也去找他看看。”金辰大大咧咧地说,“我最近总感觉运气不太好,得找高人指点指点。”
娜扎也凑热闹:“我也去我也去,话说要钱吗?”
“应该要的吧……”陈遥不确定地说。
“要钱也得去啊,万一真灵呢?”娜扎理直气壮。
张若匀在旁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看了唐艺欣一眼:“你看看她们,一个个迷信得要命。”
唐艺欣笑了笑,没接话,倒是问了一句:“那道长叫什么?”
陈遥想了想:“赵导叫他……清泉道长。对,清泉道长。”
“清泉。”娜扎念了一遍,“这法号还挺好听的。”
“不是法号,是道号。”陈遥纠正。
“行行行,道号。”娜扎摆了摆手,端起酒杯,“来,咱们先喝一个,预祝《青丘狐》开机顺利,收视长虹!”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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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陈守一就被手机震醒了。
不是闹钟,是微信语音通话的提示音,屏幕上白梦研的头像正欢快地跳动着。
陈守一眯着眼看了看时间,七点零三分。
这姑娘是真不拿他当外人。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清了清嗓子,然后接通。
“道长道长!你在吗?!我是白梦研!”
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分贝高得象是自带扩音器。
陈守一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那股劲儿过去了才贴回耳朵边:
“我在我在,又怎么了?”
被她骚扰了这一个多月,他多少已经习惯了她的风格,已经懒得在她面前装了。
在白梦研面前,那套高深莫测的道长架子确实有点端不住,主要这姑娘压根不吃那套,该咋呼还是咋呼。
她对他的态度介于尊敬和树洞之间,中间还掺了点自来熟。
“鹅鹅鹅鹅鹅——”对面传来一阵标志性的笑声,“我就知道道长你还记得我!”
“那真是很难不记得呢。”陈守一诚实地回了一句。
白梦研显然把这当成了夸奖,笑得更欢了。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忽然变得神秘兮兮的:
“道长,你不是能掐会算嘛,那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陈守一挑了挑眉。
“还有还有,”白梦研语速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