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素檀只会看到,因为某个老蠢货毁约,他的宝贝女儿才变成一具尸体。”
声音突然压低,经过信号处理似乎变成了毒蛇般的嘶嘶声。
“还有,我会告诉他,因为你的煞笔操作,他小儿子的释放时间要拖后一段时间。”
“你猜猜看,等他以后有机会了,会不会把你全家的肝挖出来喂鹰?”
“你”
厄兹德米尔的脸色涨的通红,他很清楚埃素檀的性格。
在这件事上对方也许现在不会说什么,但他一定会记恨在心的。
“好了,我明白了,我会和hcli达成协议”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川打断了。
“哎哎哎,听着,给你半个小时联系到蔻蔻,并且说服她联系我,否则你就给你的儿子准备葬礼吧。”
“对了,你不是说要倾其所有的对付我吗?”
“不用这么麻烦,等你儿子死了,我一定亲自去参加葬礼。”
“我们华夏有句老话,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徐川的话让厄兹德米尔背后发凉,他感觉的出来对方不是在单纯的恐吓。
没等他说话,徐川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哈卢克已经拿着自己的手机开始计时,他看向了满鬓斑白的厄兹德米尔,“父亲,现在怎么办?”
对方沉默了将近两分钟,车里只剩下了塞尔丘克抽泣的声音。
“先去医院,你立刻给海克梅迪亚家的那个女人打电话。”
哈卢克立刻拿出手机给蔻蔻的号码打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哈卢克打了五六个全都是提示着已经关机。
很显然,这是对方商量好的。
“你坐后面的车去蔻蔻住的酒店,先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时间紧迫他们只能分头行动了。
厄兹德米尔枯瘦的手指几乎掐进大儿子的肩膀,浑浊的眼球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不不,我不进去”
塞尔丘克的尖叫声在医院的走廊里炸开。
他疯狂的挣扎著,病号服在扭打中被扯开。
两个护工死死的钳制他的手臂,“这只是例行检查!”
塞尔丘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拖鞋甩到了墙角,指甲因为过度用力抠着门框而劈裂。
“你们不懂!”
他歇斯底里的吼叫着,眼球布满血丝。
“那个鬼东西只要没了信号,就会在半分钟内自主激活。”
塞尔丘克用力扒着核磁检查室的门框,两个护工都没能制住他。
他象疯了一样挣脱了护工的钳制,光着脚跑向走廊。
象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着他。
厄兹德米尔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一切,“拦住他!”
随行的管家已经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电话响起,是哈卢克打来的。
厄兹德米尔颤斗的按下接听键,大儿子急促且愤怒的声音传来。
“父亲,那个贱人根本没回酒店,我问了机场,她直接坐飞机回意大利了,飞机现在已经起飞”
厄兹德米尔的脑海里‘嗡’的一声
他闭了闭眼,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哈卢克,你联系机场,对方的飞机上肯定有卫星电话。”
“他们想要tb-2,就不会真的给我们一个死局,这是想我们自乱阵脚,不要上当。”
确实,姜还是老的辣,厄兹德米尔立刻就看穿了这件事的本质。
但问题在于想到是一回事,怎么做是另一回事。
他不敢赌,塞尔丘克如果没回来,也许他还能下定决心。
可是塞尔丘克已经在医院了,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死在眼前。
“想办法拖时间,如果不行,在最后时刻可以答应对方的所有要求。”
半个小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半
“我估计他们马上就要打你飞机上的电话了。”
卫星电话里传来徐川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音里还能听见清脆的键盘敲击声,似乎他正在计算机前处理什么文档。
蔻蔻整个人陷在私人飞机的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迭着搭在茶几上。
被耍了一遭的母狐狸憋了一肚子的气。
“哈!”她突然冷笑一声,指甲在沙发扶手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那个老东西最好祈祷别让我在意大利见到他。”
之前如果不是徐川劝她,现在蔻蔻可能已经带着人杀过去了。
“就当是上了一课,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