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当然也是这样。
他翘着脚斜靠在椅子上,捏起一块奶酪往嘴里送,嚼了嚼后又灌了口麦酒。
“噢...爽啊。”他吐了口气。
“你们是不知道!那一剑下去!咔得一下,那个哥布尔就死了!”
老亨特转头看去。
那是个脸喝得通红的年轻人,正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使劲拍着桌子,向一旁的几个同龄人吹嘘着:
“它那帮同伴全都跑了!一个都没剩!我追出去半里地,砍翻了三个!三个!”
“你们知道哥布尔跑得有多快吗?嗖嗖的!”
“嗤。”
老亨利不屑地笑了声。
哥布尔?他八岁的时候拿把草叉就能打两个!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嘲笑我吗?老东西!”年轻人听到了他的笑声,恼怒地站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象话。
老亨利眯起眼睛,正准备教训教训他,就在这时。
“嘭——”
酒馆的门被人撞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高个子年轻人,一头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有着火焰燎过的痕迹,眉毛上还挂着点霜,看着风尘仆仆的。
他背着个破破烂烂的背包,肩膀上还扛着个巨大的包裹,腰间则是别着两把剑,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跟在后面的是个...矮人?
看着非常魁悟的样子,一把长柄战锤横在背包上,和两柄短矛捆在一块。
两人的衣物都十分破烂,还隐隐透着股怪味。
“哈哈哈哈!你俩是干什么来的,逃难的吗?”那个喝醉的年轻人指着他们笑道。
老亨利抿了抿嘴,把头垂了下去,心里低骂道:“真是个蠢货。”
他这辈子活了四十多年,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这种装扮——冒险者。
还得是那种获得了职业等级的资深冒险者,才能够出一趟任务就有这么多收获。
这个蠢货难道就不能动脑子想想,普通人怎么背得动那么多东西吗!
只希望别殃及到自己...
“嘭!”
又是一声脆响,把老亨利吓得一哆嗦。
只见门口的那个冒险者,瞬间就出现在了那个年轻人身前,一把将他的头摁在了桌面上。
“别找死。”他冷冷道。
“对...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有意...冒犯,求求您...”年轻人吓得裤子都湿了。
施...施法者?!
老亨利把头埋进了酒杯里。
“哈哈哈!洛林,你吓人家小朋友干什么!”海夫端着盆烤鱼从厨房出来,笑道。
洛林松开了手,轻声道:“滚吧。”
年轻人管都没管同伴,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咦,你这小子怎么给脸弄成了这样?”海夫这才看到洛林脸上的灼痕。
洛林摸了摸脸,之前的伤口被他连用了两次轻伤治疔,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没什么,战斗中受了点伤。海夫先生,这次我们可被你坑得不轻啊!”
他把包裹往地上一放,小心翼翼地把背包解了下来,放在吧台上。
“你自己看吧。”他说。
海夫放下烤鱼,一头雾水地走了过来,翻起了背包。
“什么玩意儿,神神秘秘的。”
他低头看去。
“我艹!?”
这是什么?!狗头人的蛋?
他们不是去清剿侦察队了吗?这是跟着清剿到别人家里去了?!
不对啊,他俩也不可能打得过一整个狗头人部落啊。
难道说...
“狗头人远征前哨,那不是一支侦察队。”洛林一屁股坐在吧台前,给自己和派普倒了杯麦酒。
“嘶...呼...”
“你知道我们进去以后,看到了什么吗?”他瞥了眼海夫道。
海夫小心翼翼地问道:“看到了什么?...”
“一个龙盾守卫,还有一位鳞术士。”
海夫险些把背包摔在了桌上。
“什么!?还好你们跑得快,看来我得申请支持了,靠我一个人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他头疼道。
他似乎认为两人清理了外围后,偷了枚蛋就跑了。
酒馆里的客人反应则更加激烈,有的丢下酒钱就匆匆跑了,有的则相互窃窃私语起来。
“我们愿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