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八岱脱下了头盔,用力地敲了几下自己昏沉沉的脑袋,但头疼一点儿都没有缓解,他在口袋里摸索着,从药瓶里倒出三粒药送进了嘴里,拧开水壶的时候发现水壶里一滴水都没有了!陈八岱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用雪化成的水,将药咽了下去……
陈八岱冷眼看着人们围绕在夏若冰和闵先生身边,庆幸着他们大难不死,没有人关心陈八岱,他只能独自在一边,忍受着头疼的折磨……
十分钟后,陈八岱觉得头疼没那么厉害了,他站起来,说道:“到高处去宿营,马上出发。”
劫后馀生的庆祝被陈八岱一句话结束了,时间也走到了午夜,冰坂上明显不是适合宿营的地方,大家还得攀过葫芦口的悬崖,到平台上度过今晚……
收拾东西的时候,闵先生再次低声地对汪兴国和夏若冰说道:“帮我守住这个秘密。”
“冰儿,我还会回来的,一定会!”闵先生环顾四周,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地方!擦干了眼泪,转身去追前进的队伍。
后半夜大家终于通过了葫芦口,筋疲力尽的人们扎下高山帐,他们已经距离权杖不远了,如果它真的在那里的话……
迪克抬起头,看着亡灵峰的峰顶,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
陈八岱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可能是高山缺氧的缘故,也可能是这些天压力过大的缘故,他此时并不太想和迪克交流,冷冷地回了一句:“我说过会让你拿到权杖的。”
“不不不……”迪克看了看柴科夫等人的帐篷,压低了声音:“陈八岱,不要对人性抱有太大的希望,你救出了夏若冰,但汪兴国可没有感激你的意思……”
这一句话好象锤子一样砸在了陈八岱的心坎上,他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好象要裂开了一样,他烦躁地伸手在冲锋衣的口袋里摸索着药瓶……
迪克笑着看着他把三粒药送进了嘴里,给他递上了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