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当然不会不明白柴科夫让这只“马林诺斯犬”护送自己的用意,如果他要完成自己的大事,必须首先骗过萨莎。
一路上,迪克都昏昏欲睡,萨沙几乎一天三四次向医生打听迪克的伤情,回到了城市以后,第一时间将迪克送进了
一路上,迪克装睡也是憋得够呛,虽然旗舰号作为越野车而言,已经几乎达到了舒适的房车标准,但那一路上的颠簸,躺太久了也会不舒服。
“这只柴科夫忠实的走狗!”在检查室里,迪克终于把憋了两天的话骂了出来。
闵先生只好耸耸肩,对迪克的遭遇表示同情。一路上,闵先生也是心事重重。柴科夫告诉闵先生血瀑布的事情,这片地下埋藏的不光是宝藏,还有灾难,虽然柴科夫没有告诉闵先生会发生什么,然而那流传下来的语焉不详的传说证明柴科夫并不是信口胡诌,这让他有些尤豫。
“闵先生,你不必担心,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迪克检查完了,医生并没有觉得他有问题,迪克从病床上坐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子,看到闵先生忧心忡忡的样子,看透了他的心思。
“可是,如果他们将灾难再放出来……”闵先生欲言又止。
“既然老撒切尔能把灾难封回去,我为什么又不可以呢?”迪克满不在乎地说道。
“迪克,到底会是什么灾难?”闵先生问道,如果不是有特殊的情况,那些曾经在这里辉煌一时的楼兰王族为什么最后都消失了?为什么他们会守着巨大的财富而宁愿永远地封存起来?
“我也不知道,老撒切尔死的时候把很多资料都带走了,我知道的东西似乎并不比你多多少,”迪克故作无奈,但随即说道,“科技在发展不是吗?当年他们无法应对的灾难,在现在并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事情。”
“这那可能会死很多的人……”闵先生觉得还是有些冒险。
“闵先生,我并没有将他们杀死,是他们的贪婪害死了他们,”迪克穿上衣服,“我们首先得骗过那只马林诺斯骗过了。”
贪婪和冒险似乎是人性中的挛生兄弟,强大的冒险精神背后必然是为了巨额的利益,但如何界定冒险精神和贪婪呢?许多人都在不厌其烦地教导别人不要贪婪,而自己却在捞取着大量的财富。至于贪婪必然会付出代价,这种虚幻的诅咒似乎对大多数人并没有什么恐吓力,还不如那个红龙的传说具有威慑。
从某个方面迪克说得也并没有错,那些摩拳擦掌,在荒野中游荡了几百年的人们,正是因为他们的贪婪,才会让他们世代受苦,而眼前的迪克,他到底是为了楼兰王陵,还是因为内心的贪婪,谁也说不清楚。
“可是,我们并不能替别人决定命运。”闵先生觉得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不,我并没有,你也没有,我们只是告诉他们,财富在哪里,至于他们能不能得到,那是看他们的造化。”迪克狡猾地眨了眨眼睛说道。
迪克这样做似乎也没有错,闵先生想了想,自己20年的苦寻,故人的心愿,自己如果就站在王陵的门口而没有推开门走进去,这样会让自己一辈子不安心,但他突然想到:“那我该怎么把汪兴国他们留下来呢?”
“你不用担心,他们自然会留下来,只要夏若冰不走……”迪克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夏若冰妙曼的身影。
“不,迪克,夏若冰并不是那种女孩,这点我比你更了解。”闵先生摇了摇头,迪克那屡试不爽的花花公子手段,闵先生百分百肯定夏若冰不会上钩。
“那只是对她的诱惑不够而已。”迪克穿上了衣服,打开检查室的门,果然,萨沙在忠实地守候着。
“只是有一点儿脑震荡的后遗症,医生说不需要治疔。”迪克没等萨沙开口,先开口说道。
“迪克,祝你健康。”萨沙礼貌地说道。
“让柴科夫放心吧,迪克放弃了,接下来,我要好好享受去了,萨沙,你来吗?”迪克问道。
休整是需要时间的,探险队里的人可没这么想,他们只想早点拿到应得的报酬,然后互相道别,树倒猢狲散之后回归各自原来的生活,可是迪克称会计方面出现了点儿问题,正在解决中,让大家稍安毋躁,反正现在迪克也是包吃包住,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在城里的酒店里耐着性子等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迪克可没闲着,对夏若冰是各种殷勤,早晚问候不说了,每天都吩咐酒店把夏若冰的房间打扮成花房一般,各种鲜花从来不断,哪怕是夏若冰想用香槟洗澡,迪克也会不惜代价地空运过来。
汪兴国和夏尔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