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克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着,一根粗树枝穿过绑着他的绳索,他就好象一个猎物一样被挂在了树枝上,前后几个食人族正抬着他在丛林里穿行。
克里突然醒来这么一叫,让食人族吓了一大跳,一个食人族脚下一个趔趄,克里就觉得脑袋和大地亲密接触了一下,后脑“嘣”的一下撞到了地上,脑子再次变成了混沌不堪,但是这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上疼,求生的渴望让他放开嗓门:“救命……救……”
第二个救命还没叫出声,克里就觉得脑袋上又挨了一下,克里晕了过去,这是一个食人族看到他大呼小叫,拎着一根木头棒子让他安静下来。
克里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食人族们已经停了下来,克里的脑袋还是很疼,疼痛是会让人长教训,这下他不敢乱叫了,他努力地环顾四周,看到了克罗素面朝下趴在地上,沙迦让则比较舒服地靠在一块石头上,双手被绑着,耷拉着脑袋。
“沙迦让……克罗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克里瞥了一眼一旁的食人族,低声问道。
“别叫了,我们死定了。”沙迦让有气无力地说道。
“到底怎么了?”克里努力回想,终于想起来自己撞飞了一个食人族之后,腿上好象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疼,只是有些麻痒,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离开了!”克罗素努力地把脸偏了过来,把责任都撒在了克里头上。
所有人里克罗素的姿势是最难受的,被反绑倒吊,那些食人族一点都不人道,根本不考虑“猎物”的心情,携带“猎物”也没有一个标准,克里是手脚正绑穿过树枝,背朝下被抬着走已经幸福多了。
沙迦让或许是比较配合,他只是被绑着手,由食人族牵着走,而夏若冰因为身份高贵,食人族簇拥着她们,也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无礼,一路上夏若冰好几次想逃走,可是无奈周边的食人族好几十双眼睛盯着她,一直找不到机会,这时候她靠在石头边上在发呆。
“人都齐了吗?”克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夏若冰,但是没有看到陈八岱他们。
“唔……还差四个就齐了,该死……我就知道不应该对他们有任何的怜悯!”克罗素努力地转动身子,变成了侧躺,这样舒服多了。
这一路上克罗素吃了最多的苦头,不过人的轫性是可以锻炼的,一路颠过来,这时候克罗素觉得反折的肩膀也没那么疼了,他试着动了几下,肩膀竟然也没有脱臼。
“怎么办?怎么办?”克里努力坐起来,朝克罗素和沙迦让靠近,夏若冰听到了他们的动静,朝他们看了过来。
“该死……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克罗素说道。
夏若冰朝他们走来,几个负责看守的食人族一脸警剔地挺起了梭镖,但是这可是他们奉献给天神的祭品,祭品是要完美的,食人族也只是恫吓一下,但夏若冰并没有搭理他们,径直朝他们的梭镖走过来,食人族见恫吓无效也只能由着她了。
“你们怎么样?”夏若冰问。
“还能怎么样?”克罗素不耐烦地问道,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在取笑自己吗,眼看着自己这个难受的模样,还需要问吗?
“我们是需要做点什么……”夏若冰好象自言自语地说道。
“呵呵……我们还能做点什么?”沙迦让抬起被绑着的手,周围的食人族都在忙碌着,但是看守他们的还足有十几人,而他们被捆得和粽子差不多。
两个食人族拿着沙迦让的小猎刀仔细地研究着,一个食人族用刀在木头上割了几下,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么一把银白色的奇怪的东西,竟然如此锋利?!其馀的食人族在忙碌着收集柴火,不一会儿一个食人族用燧石匕首,拼命地在一根干木上刮擦,木头上掉下不少碎屑。
“他们在干什么?”克里觉得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我想他们是在生火吧。”夏若冰说道。她猜得没错,食人族从干木上刮下了足够的碎屑,另一个食人族放平一根树枝,用另一根树枝在它上面拼命摩擦着。
“摩擦生火?”克里问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驱寒……或许烤点什么。”克罗素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问,他们要烤什么?”克里的脑海里各种食人族的传说涌了上来,沙迦让说过,曾经来过这里的探险队被活着开膛破肚,送上了火堆,还有海盗那不寒而栗的纪录,克里不想自己成为他们的食物。
“你……我……沙迦让……其